承认她的感情。
呵呵,她会想办法弄死季蛮欢,再弄死慕慕那个小贱人,最后弄死司钥。
她要让季戚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之中,然后她会陪着他一起痛苦的,这就是她爱他的方式。
她将血液样本送去了那边。
那边本来已经开始测试,但因为季棠不小心的操作,导致血液样本被污染了,只能重新测试。
季棠顺理成章的将这份新的血液样本混了进去。
两个小时后,测试的结果出来了。
亲子关系成立。
至于遇害的医生那边,治安本来就不太好,对方接了一个电话出门,结果被吸了药的混混给杀掉了。
一刀正中心脏,神仙难救。
但这些都是员工的事情,作为最上面的大boss,季戚一般不会收到员工出事的消息,因为所有的赔偿手续都是别人在负责。
他这会让坐在司钥的床边,她准时醒来。
季戚给她洗脸,又给她认真的擦拭手指。
“司珏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你老了许多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季戚的血液都开始沸腾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他安静的盯着她看,喉咙间有点儿哽咽。
他将人缓缓抱进怀里,今天她说了两句额外的话,这不是什么好兆头,这代表着她可能要开始逐渐回想起当年的事情了,但是那个时候的催眠师早就已经不在了,后来虽然还有个徒弟,但是也没人知道这个徒弟到底在哪里。
这催眠就像是司钥身体里的一道封印,现在封印有些松动了,需要再加一道封印,但当今的世界已经找不到那么厉害的催眠术了。
他抬手有些茫然的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,这些年来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。
其实他的所有跟普通人相关的那些情绪,在王柴村的时候就已经全都给出去了。
回到这边的几年,他只要抱着她就能够什么都不想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习了当年司钥忘记痛苦的办法,那就是灵魂剥离。
可他比司钥要幸运很多,因为最爱的人在身边,灵魂并没有剥离很彻底,只要抱着她就很安心。
他将人抱着,而司钥久违的抬手圈住他的腰,“你有点儿老了。”
都是五十几岁的人了,就算保养再好,跟十八九岁的人差距还是太大了。
可司钥最清晰的记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