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是她的,你真不了解父亲啊。”
傅哲的眉心拧紧,他知道父亲看重司钥,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让大家在外面找人了。
可就算再看重,也不可能将傅家的一切全都给出去,按照年龄,司钥现在也是五十几岁的人了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司家的继承人。
父亲不可能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。
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心里所想,傅清雅冷笑着走近,“你不信的话,可以试试,你现在就去问问父亲,如果司钥回来,继承人的位置给谁。我在傅家这么多年,我早就看清了,你别以为你是个儿子就很了不起,所有人在司钥的面前比起来,屁都不是。”
她的胸口仍旧在剧烈起伏,最后冷笑,“我不是不想要继承权,而是比起这个来,我更想要其他的。傅哲,我警告你,你最好守口如瓶,不然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
说完,她转身直接就要离开。
傅哲看着这个人的背影,眉心拧着。
他跟傅清雅之间的矛盾存在已久,自然不会全都相信,但信一半还是可能的。
这些年父亲对大家的态度确实很冷,傅哲作为最受宠爱的小儿子,也有一种这种宠爱会随时丢失的感觉,虽然这种感觉说出去,不会有人相信。
外界媒体全都说傅哲命好,一出生就是最小的儿子,还跟其他人的年龄差这么大,生下来就是享福的。
傅哲回到自己住的地方,结果傅满堂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来了。
傅满堂的语气威严,“你要是找到了人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小哲,你是我最偏爱的儿子,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。”
傅哲对自己的父亲十分敬重,老爷子这些年将傅家管理得很好,而且面对母亲那边也一直都十分照顾,每年都会花几个月的时间去那边的疗养院陪着母亲。
所以傅哲一直认为,虽然父亲冷漠,但肯定是爱着整个傅家的。
他想到傅清雅的那些话,却没有想要试探的意思。
傅哲不允许有人将自己继承人的位置夺走。
而傅满堂挂断电话之后,坐在书房里,深深的看着其中一个方向发呆。
许久,他才起身,来到了一个房间。
房间是上锁的,唯一的钥匙就在他的身上。
灯光打开,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照片,从小到大的,到结婚的,甚至到对方死去时候的照片。
如果有比较年长的圈内人在这里站着,一定认得出这是谁,这是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