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当羔羊。
傅金玉没有回去,直到傅满堂结婚,他不再声嘶力竭,似乎彻底放下了。
他结婚也就是一年后的事情,港城那边的媒体报道了这场婚礼,意气风发。
她在斟酌着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放下了。
傅满堂从未放下过,特别是真的恨她,曾经有多依赖她,就有多恨她。
恨她的远嫁,恨她甚至不愿意跟自己多说一句话,恨她的一切。
可他要把自己伪装的很好,伪装到让她相信,自己已经放下了。
这恨意发酵成为了最不可掌控的情绪。
此刻的傅满堂看着面前这些照片,关于傅金玉的记忆还是那么的清醒。
他转身来到这两座蜡像前,蜡像的装扮是新娘跟新郎的装扮。
这是他想象中的两人结婚会穿的衣服。
她那么看重他,维护他,又何必在意所谓的世俗。
他就不在意,他什么都能抛弃。
所以他恨她,恨她不是宽慰他,不是引导他,而是逃离他。
傅满堂抬手,在蜡像上轻轻碰了碰,这蜡像上了色,很逼真,逼真到有些诡异,仿佛傅金玉就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几十年的光阴一瞬而过,原来他还是这么恨她。
他抬手在这蜡像上狠狠地拍了拍,恨不得将蜡像拍碎。
她宁可死,都不跟他亲热。
恨她。
恨到后来他才会做那样的事情,都是傅金玉的错。
都是她的错。
如果她愿意接受他的感情,他就不会做错事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哪怕是到了这个年纪,恨意依旧没办法释怀。
他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很久,都不愿意离开。
一直到深夜,他从房间里出去,来到书房的时候,见到了在里面等着的傅哲。
傅满堂的脚步顿住,垂下手,“找到司钥了?”
傅哲之所以过来,是有自己的心思。
“父亲,那边暂时有些麻烦,但我发现一个点,那就是姐一直都清楚司钥的位置,却没告诉我们,至少二十几年前,她就已经知道了,当初鞠涵是她找回来的,我在想,她是不是想利用鞠涵那张脸,在父亲你的面前”
傅哲的花心都只是伪装,他的狠厉不比傅满堂差。
既然傅清雅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,那他就让傅清雅彻底远离权贵圈子。
傅清雅不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