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很像司钥,可惜了啊,傅满堂强迫了司钥,他居然强迫了司钥,真是畜生啊!天打雷劈的畜生!”
傅清雅说到这的时候,突然又开始笑了起来,双手无意识的圈住自己的膝盖,“不对,是司钥活该,谁让她生来就拥有一切,谁让她那么漂亮,漂亮的人就活该被男人盯上!难怪当年鞠涵被找回傅家的时候,一直不愿露面的父亲愿意露面了,甚至给了鞠涵那么多的权利,原来他以为鞠涵是司钥生下的属于他的孩子,现在鞠涵的身份被拆穿了,但他开始满世界的寻找司钥的那个孩子,只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那个孩子就是你温瓷。温瓷啊,你身上流着的血液是肮脏的,可怜,真是可怜。”
温瓷安静的听着,看到傅清雅崩溃的捂着脸的。
这个人说的应该是真的,只有这样的真相,才能让那么要强的傅清雅愿意对她下跪,这个真相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,就连温瓷自己都没有想到。
她没说话,她在平息心里的那些情绪。
来之前她就隐隐感觉到这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,好像在一切结束之前,必须过来一趟才甘心。
没想到会知道这样的答案。
母亲
她不禁会想到王柴村的那些流言蜚语。
母亲到底是怎么流落到王柴村那边去的呢。
她垂下睫毛,没有理会傅清雅的冷嘲热讽,而是让保镖将傅清雅带去了另一个房间里。
傅清雅在临走之前还在呢喃着。
“我最恨司钥了,没想到司钥已经遭受到了最大的报应,而且她还被季戚囚禁在那个地方,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每天就跟个傻子似的,哈哈,是季戚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,因为季戚也强迫了她啊,谁知道司钥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,一个傻子,活该!”
“温瓷,你不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很肮脏吗?天呐,外界的人要是知道你是这么来的,不知道会怎么议论你呢。”
“父亲啊父亲,真没想到你的心里藏着这样的事情,你怎么能骗我,我好恨你,我真的好恨你。”
这样的不甘心犹如怨鬼。
但傅清雅总是还是被保镖强行带走了。
这一层都被温瓷包下来了,不担心被其他人撞见。
傅清雅离开之后,这个房间就变得十分安静。
裴寂紧紧的搂着温瓷的肩膀,但是此刻能说什么呢?
哪怕是裴寂自己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。
温瓷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