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坐,跌坐在沙发上,而傅哲这会儿也被庞家的人制服住了。
傅哲深吸一口气,急得都有些失去了体面,“你是不是疯了,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?!傅清雅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那把匕首还在傅满堂的胸口插着,傅清雅“噗嗤”一声,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她笑得有点癫狂,眼底恨意弥漫,就这么看着还在喘气的傅满堂。
“爸,我要感谢你送我去疗养院,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秘密,你把妈害得好惨呐,她到死都不甘心,她到死都在念着你,你到了下面可一定要去跟她见面啊,不然妈妈多寂寞。”
傅满堂抬手,仍旧是不敢置信,“你你”
傅清雅嘴角弯了起来,“你害得妈妈家破人亡,害得她残疾瘫痪,又囚禁了她一辈子,你知道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港城双姝吗?就因为你,就因为你这个人渣!可笑啊,真是可笑,我这些年还在渴望获得你的认同,妈妈这辈子都没怎么见过我,在看到我有危险的时候,她都会拼尽一切来保护我!傅满堂,都是因为你,我本来也是可以被人爱的,都是因为你辜负了人,你不仅辜负了人,你还禽兽不如!”
她一把将那匕首抽出来,突然疯狂的刺着傅满堂的胸口,“去死吧,都是因为你!都是因为你,我最恨的就是你了,我怎么会这么恨你呢,我这辈子都被你给毁了,都被你给毁了!!”
刀子刺进皮肉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。
傅哲已经被面前的一切刺激得说不出话来,甚至无意识的跌坐在沙发上。
他没办法去理解傅清雅嘴里说的事情,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幕好荒唐啊,怎么会这么荒唐。
傅清雅还在继续刺,仿佛要把这个人刺成血肉。
温瓷看到傅满堂彻底没了鼻息,也忍不住劝阻道:“好了。”
傅清雅的脸颊上都是血迹,是傅满堂的血迹。
她做梦都不会想到,有一天自己会亲手杀死父亲。
她抬手胡乱的将脸颊上的血迹擦了擦,但这只会擦上更多的血迹。
她的鼻腔里都是血腥味儿。
“哈哈哈,温瓷,你不恨吗?你真的不恨吗?你没看到刚刚这个人的反应吗?他要去做亲子鉴定,哈哈哈哈哈,看来他很确定啊,很确定你就是他的孩子不是吗?这种畜生就该死掉,我不信你不恨!你别装了,快过来,你也来刺上几刀子,快来啊,哈哈哈。”
傅清雅显然已经疯了,特别是最敬重的父亲的尸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