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当初为什么开这一枪之前,你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,你还没猜到么?我们以前是对手,或者说,是仇人。”
只有仇人才会朝着对方的胸口开枪。
曾权不说话了,干脆闭上眼睛认真想,可是不管怎么回想,这些记忆对她来说都像是空气中的灰尘,此刻是压根看不到的。
李达还想再挑拨怂恿两句,却听到薄肆说:“你们先走。”
李达当然不乐意了,他觉得太好玩了,还要玩。
但是李尔和李叁上前将他带走了。
房间内很快只剩下曾权和薄肆。
薄肆坐在窗户边,时不时的就要摸向自己的胸口,像是还在努力的回想什么。
一直到夜幕降临,李应苍那边让他们过去吃饭。
薄肆当然不乐意过去,只让人送了两人份的餐过来。
他将属于曾权的那份放在她的面前,“想起来了么?”
“阿肆,如果我们以前真的有仇,等两人都恢复记忆之后,咱们再说,现在你跟我的记忆都残缺,我不至于对记忆残缺的人动手,我想你也是,咱们可以约法三章。”
她永远都是这么理智,而且总能找到最优解。
可薄肆显然不满意这样的最优解,人什么时候最有理智,那就是对面前的人毫无情绪的时候。
喜怒哀乐,任何的情绪都没有,才能做到这么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