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死掉一个温瓷还不够,她要让那个叫慕慕的一并死去,只有这样,心里才会舒服一些。
薄肆没有马上答应,转身就先离开了这里。
李应苍知道季棠的打算,无非是先利用阿肆完成她的任务。
他不禁提醒道:“我并未查出阿肆的身份,他也不是那种会永远被人控制的人,你在得罪他之前,最好先想想后果。”
季棠冷笑,“李应苍,这些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趁着他现在还没想起,那就用药水先将人控制起来,他一看就是一把很好的剑,要是好好利用,所向披靡,你却用得如此窝囊。”
李应苍这些年有自己的生存方式,他不是很赞同季棠这种激进的办法,而且这样极有可能给自己也带来麻烦,所以他将话说得很难听,“我收下你的保护费,保护你的前提时,你安静的在这边待着,不要弄出任何的幺蛾子,如果你要自己去做死,那你跟我最好割席,我不想将来为了你的事情,还要豁出我这张脸去求人。”
这话可是十足的不客气,曾经的季棠多么傲气啊,从跟在季戚的身边之后,她在外面几乎没有受过任何的委屈,她的脸色沉了下去,直接起身,“李应苍,我好歹也是你唯一喜欢过的女人。”
李应苍冷笑,他们已经五十来岁了,不是二十五岁,还肯相信爱情的年纪。
季棠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就觉得十分不舒服,直接离开,她打定主意,要把这个叫阿肆的握在自己的手掌心,所以她在这边买了一种药,随时等待着出击。
但薄肆现在正跟着曾权去北美。
而另一边的北美地带,慕慕仍旧在季家。
每次季戚跟司钥安静的吃饭时,慕慕就会跟着坐在饭桌边。
桌子太宽,她夹不到菜,刚要站起来夹,就看到自己想要的菜已经落在碗里了。
她扭头看过去,发现是司钥。
司钥冲她笑笑,又把几个临近的碗碟推到了慕慕的面前。
慕慕缓缓坐下,客气的说了一声,“谢谢”
她不知道该喊什么,最后说了一句,“谢谢漂亮的女士。”
司钥回头看着季戚,“司珏。”
她指了指慕慕,努力措辞,但是眉宇却缓缓拧紧,想要用文字去表达心中所想,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勉强了,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种波动,一种温暖的,奇妙的波动。
她又给季戚夹了菜,这是这么多年来,她第一次给季戚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