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就看到了曾权身边的那个男人,而且男人跟曾权走得极其的近,甚至是睡在曾权的房间里的,那房间虽然大,里面有好几个小房间,但那怎么不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
他的脸色瞬间黑了,直接推开门,看到那小白脸正在给曾权倒茶。
“权姐,你看这个温度合适么?”
曾权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人又走到曾权的身后,抬手按着她的肩膀,“这个力道呢?喜欢吗?”
她的嘴角弯了一瞬,虽然很浅,但她确实是笑了。
薄肆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瞬间冲到天灵盖。
他大踏步的上前,一把将男人的领子拽住,“你是谁?!从哪里来的?!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
曾权不是一向警惕么?怎么会让别人这么轻而易举的就靠近她身边呢?
她的警惕呢?
男人的眼睛眨啊眨,看着挺年轻的样子。
曾权起身,把人挡在自己的身后,“阿肆,你做什么?”
薄肆的眼底似乎要喷出火来,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躲藏在身后的男人,“他是谁?!”
他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里充斥着浓浓的酸味儿,简直酸得快把自己溺死。
“李达给我找的保姆,我觉得挺合适,就留下来了。”
李达?
李达!!
薄肆颤抖着手指间,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生气过。
“你作为一个女人,你找一个男保姆?!你像话吗?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?!”
曾权觉得他有点儿不可思议,眉心拧紧,“这是我的事情。”
薄肆浑身一怔,心口的刺痛越发明显,他看着曾权这副护犊子的姿态,这是他此前从未见过的。
他的脸色一瞬间惨白,抿了一下嘴角,像是不可思议似的,“曾权,你喜欢这种人?”
曾权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联想到喜欢上面去,但如果这样能让他少往这边来,她很乐意。
“是。”
薄肆下意识的都往后退了一步,胸口像是被一颗子弹击中。
他垂在一侧的手握成拳头,恨不得就这么挥过去。
可他没有,他缓缓转身,安静的离开。
看着十分落寞。
李达看到他又从曾权的房间里出来,眼底一亮,“大哥,你执行完任务回来了,正好,我有个好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