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么崇高的思想觉悟,他只想知道司钥在想什么。
就比如现在,她又在想什么。
司钥咽了咽口水,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司珏,那时候我在想,把个人的命运放在历史场合里,个人的命运连一个小点都不如,那这个小点的情绪又有谁能在乎呢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能完整的表达这么长的话,季戚看着电视里,“可是没人喜欢被这样宏观化,这个世界上很多都是普通人,普通人波澜壮阔的内心世界不会有人在乎,可普通人自己不能不在乎,不然活着就没有意义了,不是吗?”
他不想变成这样宏观叙事下的一个小点。
他有他的波澜壮阔,他要完成的使命和任务,还有他要爱的人。
人若是沉迷宏观叙事,那就太悲哀了。
有些事情总要慢慢去面对。
所以他从来不会采取外部力量拖延司钥想起来的进程,他虽然不安,却愿意去接受这一切。
司钥不懂,今天说的对她来说已经远远的超过她能理解的。
季戚却难得的很开心,将她揽在怀里,“今晚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?没有的话,我们这样安静看会儿电视也行。”
她拧了一下眉,似乎在绞尽脑汁的想,最后说了一句,“你坐过小飞机么?”
他一瞬间就知道她说的小飞机是什么,点头,“去马赛马拉的时候坐过。”
她眼底一亮,似乎在想这个地方的名字,却总是想不起来。
“嗯,不是直升机,是小飞机,窗户外面就是白云。”
季戚像是又想起了什么,嘴角弯了起来,“机场像华国县城的荒地。”
她没有继续接话了,靠在他的肩膀,安静的看着电视。
薄肆来到北美这边之后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联系谁,给曾权打了电话,曾权没接。
他想到那天出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,所以直接在自己的手机里翻了翻,然后给裴寂打了电话。
裴寂上次就知道这个电话号码是薄肆的,接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意外,“你过来了?”
薄肆很沉稳,他约了一个地方跟裴寂见面。
裴寂是一个人出门的,等到了地方坐下,看到他已经在那边坐下了。
薄肆开门见山,“你以前认识我?”
裴寂觉得好笑,先点了不少吃的过来,“曾权都已经想起来了,你这是还一点儿都没有想起来呢。”
薄肆的视线落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