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。
女人叫姚禾,身段很漂亮,她指挥着周围的佣人将东西都收起来,晚上一个人在这里给灵堂守夜。
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知道对方是谁,却没有转身,而是安静的跪在这里。
娄萧没说话,他跟在缅甸那边的安静沉稳不太一样,说出的话带了几分嘲讽,“还以为你会跟着去呢。”
姚禾挺直背,知道对方这是在阴阳怪气,她闭着眼睛,没有辩驳什么。
娄萧靠在旁边的台子前,看着这人装模作样的样子,觉得好笑,“不知道的,真以为你爱娄威爱得死去活来。”
但是不管他讽刺什么,姚禾都不说话,像是被人夺走了声带。
娄萧安静的盯着她看了几眼,就抬脚大踏步的离开。
而姚禾看着面前挂着的黑白照片,微微叹了口气。
晚上。
温瓷跟曾权和薄肆说了这个事儿,是吃饭的时候说的,算是大家一起吃瓜。
曾权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,不过大家一起在缅甸公事的时候,确实没听人提起过李尔的家庭,是后来要辞别的时候才知道的,没想到娄家那边还有这个事儿。
05显得十分感兴趣的样子,赶紧问曾权,“权姐,那这个叫娄萧的该不会乱来吧?”
曾权拧着眉,“他看着不像是会乱来的人,他挺沉稳的。”
一旁的薄肆冷嗤,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乱来,你很了解他么?能离家出走六年都不跟家里联系,还在缅甸那边给人卖命,他怎么就不是个会乱来的人,我倒是觉得,他挺疯的,有些人的疯就是藏在骨子里的,不到爆发的时候看不出来。
他最近总是要刺曾权几句。
曾权没反驳,她确实不太了解娄萧。
薄肆看到她总不反驳自己,心里又不太舒服。
刺了她不舒服,她不反驳,自己也不舒服。
他沉默了,然后看向旁边的裴寂。
裴寂才是真对他们说的不感兴趣,一心在给温瓷夹菜,偶尔还给慕慕夹菜,看起来幸福极了。
这种幸福真是刺中了薄肆的眼睛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忍不住问,“你不说点儿什么吗?”
裴寂太了解这个人了,嘴角弯了弯,“说什么?我对我的生活很满意,你可别拉我。”
薄肆气得冷笑两声,但到底是闭嘴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生谁的气,虽然来到这边可以跟曾权朝夕相处,可进度是一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