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方向,沉默良久,“顺其自然吧。”
温瓷莫名松了口气,又听到他解释,“我并不是怕她想起来,只是不想她贸然想起来,或许她有她自己能接受的节奏,我跟她都已经不年轻了。”
不年轻了,所以不会再想着那些弯弯绕绕了。
温瓷有些惊讶,季戚居然会跟她解释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了一句,“我会经常过去看你们的。”
但她从季蛮欢那里已经知道,季戚其实并不喜欢别人过去打扰,哪怕这个别人是他的女儿。
挂断电话之后,他跟06摇摇头。
06当年只知道师傅有过这样的事儿,后来十分后悔。
现在那边不需要他出手,他就会把这个所谓的技能给忘掉,这辈子都不会再启用了。
师傅临死的时候说过,这是去干扰别人的命运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,挺得过就挺,挺不过就死。
季棠的事情落幕后,温瓷才感觉浑身都轻松下来,至少不用再担心季棠会跟其他人勾结,然后重来一波了。
她有些疲于去应对那些阴谋诡计,现在只想在这里好好生活。
她跟林浸月那边又打过几次电话,但是孩子还小,林浸月暂时不想带着孩子出门。
现在彼此都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,何尝不是一种欣慰。
裴寂照常早出晚归,偶尔抱着温瓷温存着,手机就又响了,他气得每次上床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,然后赖在温瓷的身上不起来。
所以其他人的电话就打到了温瓷的手机上。
温瓷累得推了推人,裴寂下意识就在她脖子里拱了拱,“以前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过上平静的日子,没想到努力过头了,你说我以后要不要摆烂算了?”
反正其他人都在摆烂,就他一个忙得脚不沾地。
温瓷觉得好笑,翻了个身,“一个家只能有一个人开摆,现在我已经开摆了,你就得忙起来,不然慕慕以后指望谁?”
裴寂美滋滋的想,也是。
于是他忙得更有劲儿了。
季蛮欢早上过来的时候,看到裴寂精神抖擞的出门,忍不住问温瓷,“姐,你给他打什么兴奋剂了?”
温瓷正在给慕慕扎头发,听到慕慕接了一句,“就是夸爸爸的话,爸爸每次被夸完就这样。”
季蛮欢忍不住竖起手指头,“还得是你啊,现在爸爸那边也有意要把生意交给姐夫一些,他这要是停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