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进自己病房的人有点儿多了,换药水的永远都没重复,仿佛只是借着这个机会,来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她好奇的盯着林浸月,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们到底怎么了?”
闹这么大,到时候怎么收场。
林浸月待到八点,甚至问了进来的护士,确定林昼这会儿不在,才赶紧下楼离开。
她回到酒店的时候还觉得心烦,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那人等在她的房间门口。
那种心烦又来了。
她闷头就想下楼,可这房间是她开的,她为什么要躲?
她转身,没有搭理旁边的人,快速的收拾东西,拎了一个箱子出来。
她买了最近的高铁票,今晚就回去。
林昼看到她这样,就知道她避如蛇蝎。
他问道:“生意真不谈了?”
林浸月头也不回,可是身后的脚步声骤然靠近,她整个人都被抱进怀里。
她没有闹,只有疲倦,“林昼,你现在脸皮好像变厚了,我不想跟你闹了,你放开我。”
昨晚有够难看的,而且他的手跟嘴都已经这样了,他是想再来一次吗?
此前去那边的林昼不是这样的,他很克制。
现在像是有种自暴自弃,或者说,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
林浸月是真的有些疲倦。
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,她一把将林昼推开,下意识的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发现备注是刁炀。
刁炀从上次离开之后,两人也有接近一年的时间没见了。
他这次来了帝都,结果跟人聊天的时候知道,原来林浸月也在帝都。
他这一年要么在外面冲浪滑雪,要么就是跟着那几个纨绔子弟去徒步雪山,或者是去非洲探险,总之这个世界被他玩出一朵花了,这次过来帝都出差,想到林浸月也在,那干脆见见吧。
他想知道林浸月跟林昼的进展怎么样了。
“浸月,哈喽。”
林浸月有些意外,刁炀很少给她打电话,甚至几乎不打,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手机上会有几条祝福短信。
她的眼底一瞬间满是笑意,背对着林昼,“你也来帝都了?”
“是啊,约个时间吃饭吧,我本来还想着去你的城市找你的,结果我这边有人认识安青瑶,恰好就对上了。”
林浸月答应的很快,等挂断电话,才知道自己还要面对身后这个麻烦。
她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