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的视线,她的眉宇拧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林昼将林琅抱进怀里,带着她朝着里面走去。
里面都是忙碌的人,今天已经是收尾的工作了,城堡的布置基本已经完成了。
林昼快步朝着楼上走去,只是在推开那扇门的时候,她不仅看到了林浸月,还看到了秦酒青。
秦酒青抱着双手,靠在旁边,正在跟林浸月说话。
刚刚林昼从楼下看的时候,并未看到她。
现在秦酒青看到他来,也只是缓缓点点头,她在帝都的那段时间昏迷了好几年,确实跟大家都不熟,也不知道那几年里发生的事情,再加上离开帝都之后就没怎么关注了,所以除了温瓷跟林浸月之外,她没有什么朋友。
林昼没有主动开口,只是抱着孩子哄。
门又在这个时候被推开,进来的是曾权。
曾权一直都还没回缅甸那边,说好的一年之后再去接手担子,目前她暂时留在这边,跟季蛮欢的关系倒是可以,林浸月来的这几天,大家都聊过天,从只言片语里,算是知道了林浸月跟林昼的过往。
曾权性子冷,但这个时候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,“看林先生这抱孩子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你的。”
对于这个,林浸月没有特意提,所以除了温瓷之外,其他人还真不知道这是林昼的。
林昼没有管这些讥讽,他当年做的那些事情,确实值得这些讥讽。
如果因为几句话就觉得难受,那林浸月当初难受千倍万倍才对。
他不说话,只是哄着林琅。
曾权本来也只是上来叫秦酒青的,大家都参与进了收尾工作,能做一点儿是一点。
秦酒青这会儿跟着就往楼下走去,只是在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厉西沉时,她的脚步还是顿了一下。
她从苏醒过来之后,几乎就没跟厉西沉说过话。
厉西沉身上的气息很沉,特别是在寻找她的这两年里,更加沉默,厉家那边现在都以为他快变成哑巴了,只有在公司的时候,他才会勉强说两句。
他或许应该冲上去质问的,他自问从秦酒青婚礼之后,他做到了青梅竹马应该做到的一切,不离不弃,除了工作就是跑去医院照顾她,可是秦酒青从醒来没跟他说过一句话,她甚至都能跟温瓷处成朋友。
厉西沉感觉这件事快变成自己的梦魇了,他到底哪里不招秦酒青待见。
可是现在面对面的站着,他居然失去了质问的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