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姚禾的评价并不友好,毕竟她跟一个大自己那么多的男人结婚,还能是求什么呢,总不可能是真爱,再加上娄萧因为她结婚,出走了几年,整个娄家上下估计更是看不惯她。
温瓷看着这人,都感觉瘦了许多,但对方的态度一直都是很客气的,内敛坚韧。
姚禾说了几句话,就起身告辞,说是要先回去了,希望以后能有时间一起去逛街。
温瓷点头,很喜欢姚禾的这个调调,要是真有机会,可以一起出门。
姚禾从宴会离开之后,就进了自己留在外面的车,但是车上已经有人在等着她,她往后退了一步,朝周围人看了看,确定没人注意到这里,才上去了。
娄萧坐在里面,将她拽过来,“你也知道被人看见会名声尽损啊?”
她被按在他的腿上,没有动弹,下巴被人掐着。
娄萧的眉心拧了一下,然后将人一把推开,拿过旁边的手帕擦拭自己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眉宇划过嫌恶。
姚禾没说话,一只手搭在自己的手肘上,紧紧的捏着。
汽车朝着娄家那边出发,她在娄家的地位确实很尴尬,跟娄家当家人才结婚几年,对方过世了,又让对方跟自己的儿子闹得很僵,她的指尖有些泛白,浑身都很不自在。
但娄萧压根没看她这边,而是看向窗外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姚禾目前还住在娄家,娄萧本人也是住在娄家的,但是已经有人在让他将姚禾赶出去了。
这种背弃初恋,转瞬嫁给初恋的父亲的人女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就算娄萧真要找女人,哪里找不到干净的,何必要一只破鞋。
至少那些衷心他的人,都是这么说的,姚禾不得所有人的待见,即使这几年她在娄家谨小慎微,没有出过错,但她借用年轻美貌上位,那就是错了。
下车之后,娄萧一把抓过她的手腕,上楼。
她有些惊慌的看向娄家的其他人,但是大家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主卧的门被人推开,娄萧一把将人甩到了旁边的沙发上。
她被砸得后背有些疼,脸白了一瞬。
他本来想说点儿什么,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,是薄肆打来的,问他怎么离开的这么早。
晚上几个人还要在一起喝酒的。
娄萧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“一点儿私事要处理。”
薄肆此前就知道这人跟姚禾的恩怨纠葛,其实只看姚禾这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