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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,在晒穀场上用木头临时搭建的戏台披红掛彩,显得格外醒目,来自福建的一群弋阳腔戏曲艺人正在卖力表演。
他们嗓音高亢激越,伴奏锣鼓鏗鏘有力,在空旷的场地上迴荡。
上演的剧目,既有《三国传》、《岳飞传》这类宣扬忠义勇武的连台大戏,也有《青梅会》、《古城会》、《金貂记》、《珍珠记》等情节跌宕的传奇话本。
甚至,还有几齣由新华科教文卫部创作编制的曲目,如讲述早期移民毕路蓝缕、与西班牙殖民者及自然环境斗爭的《征夷记》,以及描绘跨海贸易和移民的《海上传奇》。
这些表演,对於平日娱乐活动极度匱乏的乡人而言,具有致命的吸引力,还招来周边村屯的大量乡民於此匯聚。
晒穀场上被围得水泄不通,不仅是大人,连平日里片刻不得閒的孩童,以及那些甚为好动活跃的半大少年,此刻也都一边嗑著瓜子嚼著块,一边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目不转睛地盯著戏台上那些勾画著浓重油彩、身著斑斕戏服的生旦净丑,並隨著剧情的起伏或喝彩、或嘆息。
莫小山与家人挤在人群中间,感受著周遭热烈的气氛,鼻端縈绕著泥土、硝烟、食物和人群混杂的独特气味,耳中充塞著激昂的唱腔和锣鼓鐃鈸的轰鸣,心中也难得地放鬆下来,沉浸在这份属於年节的、简单而纯粹的温馨与欢愉之中。
他看到母亲春娘看著戏台,眼中闪烁著光,时不时跟旁边的张婶低声议论著剧情。
继父李二狗也是一边看著,一边咧著嘴憨厚地笑著,享受著这难得的閒暇。
弟弟妹妹们更是兴奋得小脸通红,在人群里钻来钻去。
这些艺人的酬劳,並非由乡民直接支付,而是通常由村长或威望较高的老移民牵头,邀请这些戏班来为村民祭祀、节庆祈福演出,费用按全村户数或田亩数进行摊派。
筹集到的钱物会统一交给戏班班主,再由班主按照角色主次、技艺高低进行內部分配,通常主角与普通演员所得比例大约在二比一。
而在始兴、广丰这些城市,演出多由茶楼、酒肆或专门的戏园老板邀请,报酬直接以新洲银元结算,按演出场次付费。
由於城市中聚集了大量的政府官员、商人、工厂主和收入稳定的工人,消费能力丝毫不弱於富庶的大明江南地区,使得这些戏曲艺人收入相当可观,往往是普通农户月均收入的数倍。
至於那些流动於集市的临时戏台,则多採取“门票制”,由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