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士气大跌。
“咚!咚!咚!————”
雄浑的战鼓擂响了。
刘希尧亲自操起鼓槌,赤著上身,奋力敲击著一面巨大的牛皮战鼓。
鼓声並不花哨,却带著一种激昂的、令人血脉賁张的力量,仿佛直接敲在每个人的心臟上。
他要用这鼓声告诉所有攻城的士兵。
鼓声不息,进攻不止!
“杀啊!”
“打破天津城,抢钱、抢粮,抢女人!”
在重赏的刺激和严苛军令的驱动下,在震天的鼓声和骑兵的呼啸助威中,第一批千余名顺军士卒在两百老营骨干带领下,扛著数十架连夜再次赶製简陋长梯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朝著天津城墙汹涌扑去。
然而,队伍刚刚衝出不远,距离城墙还有足足四百余步之遥,甚至连城头守军的面目都还看不清楚时,猛然间响起一阵阵闷雷声。
“轰!轰!轰!”
天津城头,那十数门火炮猛地喷吐出炽烈的火光和浓密的白色硝烟,如夏日惊雷般接连炸响,震得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颤抖!
一颗颗黝黑的实心铁球带著死亡般的尖啸,划破空气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狠狠地砸进了正在衝锋的顺军队列之中。
“嘭!”一声沉闷可怕的巨响,一颗炮弹直接命中了一名扛著梯子的士卒腰部,那士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巨力瞬间撕碎,化作一团爆裂的血雾和碎肉,他身旁的几名同伴也被飞溅的骨茬和碎肉打得惨叫倒地。
另一颗炮弹则贴著地皮弹跳而来,如同死神的镰刀,所过之处,腿断肢折,留下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,最后重重撞在一架梯子上,將其瞬间砸得四分五裂,木屑纷飞。
衝锋的队伍仿佛被十几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,势头猛地一滯。
惨叫声、惊呼声瞬间压过了衝锋的吶喊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远程打击给打懵了。
昨日,城头好似没有打炮吧?
“不准停!”
“冲,给老子冲!”
后阵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,督战队雪亮的刀锋已经举起。
刘希尧擂鼓的手臂更加用力,鼓点也变得愈发急促。
打头的两百老营兵发一声喊,脚下速度骤然加快,试图利用火炮发射的间隙快速接近城墙。
后面士兵在他们的带动下,一边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声以驱散內心的恐惧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