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用火药尽数炸塌焚毁。现下,出击的將士已安然退回城中!”
“贼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损失惨重,一时竟不敢追近!”
赵忠义与段弘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。
赵忠义轻轻摩挲著手中的核桃,靠在太师椅上:“瞧瞧,这些新洲藩兵,守城还真有一套,章法严谨,守中有攻,胆大心细。”
“看来,城外的闯贼,想要靠著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和蛮力攻下咱们天津城,怕是还要在这里————继续碰个头破血流了,栽上几个大跟头了。”
段弘轩也是连连点头。
这天津城,在这些新洲藩兵的守御下,还端的是固若金汤。
就是不知道,京师的情况又是怎生光景?
面对闯贼主力数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困,又能支撑多久?
还有那些勤王的兵马,如今又逡巡在何处,要骑墙观望到几时?
这大明的天,究竟会不会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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