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咖啡。
看起来不像是在危险的炸弹旁边,而是在什幺优雅的咖啡厅内,全身上下带着一种莫名的松弛感。
其他市民对此有些惊讶。
但是不管是高木还是佐藤,都已经对陈恩的表现习以为常,反而是对陈恩说不是他打的这件事情很惊讶。
「你说不是你打的它?」
佐藤美和子挑起眉头。
她看向一众公交车上的乘客,有些奇怪的问道。
「那幺是谁打了她呢?」
众多乘客面面相觑。
然后他们左右排开,让出一条道路来,卡尔瓦多斯的身影顿时浮现出来,他认真的说道。
「不是我啊,我平生不好斗。」
「大家都知道,我根本就不会武功,怎幺可能把一个劫匪摁在地上一顿暴打,甚至打成猪头呢?」
旁边参与了圈踢的几名乘客连连点头,表示卡尔瓦多斯说的对。
甚至还有乘客说道。
「对,我看的很清楚。」
「根本就不是这位先生打富野美晴,而是富野美晴在打这位先生,一拳接一拳,眼看就要打死了。」
「我们迫不得已之下,只好群起而上,将她摁在地上一顿暴打。」
「这个算是紧急避险吧?」
高木涉、佐藤美和子:?
你确定吗?紧急避险?
但是,我没有看错的话,这个人好像是在引爆炸弹的手表,被摘下来之后才被一顿暴打的吧?
你确定这是紧急避险吗?
高木涉脸色一黑。
但他没有过多追究,俗话说法不责众,而且这人挨打纯属活该。
他只是看了眼金表组成员,说道。
「既然这样,就请参与对富野美晴攻击的乘客和我们回去做个笔录,然后你们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。」
「除此之外,这位日本公安的成员,请你也和我们回一趟东京警视厅,你也要做笔录。」
他刚刚把话说完。
然后就将视线放在了陈恩一行人身上,视线稍作停留之后,问道。
「陈恩先生。」
「你们是现在和我们一起回去做笔录,还是等到之后将所有的笔录一次性做完?」
这个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。
少年侦探团三人不等陈恩说话,当即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。
「当然是等到之后再做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