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像是失去了梦想一样。
白狐还好说,毕竟失去了变身的能力,会忧郁也很正常,不知道可可在忧郁什么。
青云宗的人送她回来之前应该也说过自己没死的事情。
“作业都做完了?还在这看电视。”
可可蜷缩着的身子,望着电视里的冰糖,目光又落在了她旁边的银莲身上。
作为北海代表的魔法少女,与冰糖商讨着关于北海财政分配。
瞥了一眼她从灾策局里带回来的杂物,可可伸出穿着泡泡袜的小脚,轻轻踢了踢。
将这些杂物推到了一边。
随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询问着她作业做完了吗?还在看电视。
可可也只是有气无力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而后蜷缩着的身子僵硬了一下。
紧接着,旁边白狐先转过了头,望向了门口。
缩在沙发上的可可这才跟着白狐,艰难的转身,双手撑在了沙发上,偏头望去。
面颊上,电视闪烁的画面不断变换着颜色,让面色随之阴晴不定。
瞳孔里倒映出了江思的身影。
于是,嘴唇动了动,“哥……”
江思只是顺手把客厅的灯打开,“灯也不开,屋子里一片漆黑,看电视伤眼,我说过多少回了?近视配眼镜不要钱吗?年纪轻轻就戴眼镜鼻梁都压垮了,有钱也得注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可可就已经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,几乎坐在了地上。
然后扶着沙发,一点点爬起来。
也没有说话,穿着泡泡袜的双脚踩在地板上,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。
停在了江思的身前。
“怎么了?”江思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青云宗没和你说吗?我是去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可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抱了上来。
死死环着他的腰,把脸蛋埋在了他的胸口处,轻轻颤抖了起来。
好半天,才小声的啜泣着。
“哥……你干什么去了………”
“挖矿。”
可可的声音停滞了一下,随后才茫然的重复了一下“挖矿?”
连酝酿的哭腔都已经没了。
白狐也是站了起来,茫然又不知所措的在旁边伸了伸手,抓住了江思的衣角,“先生。”
江思拽了拽可可的肩膀。
免得这白痴拿自己衣服擦眼泪和鼻涕。
她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