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疯狗强眼中的惊异化为更浓的欣赏,哈哈大笑起来,「宋先生果然是真人不露相!你这个朋友,我疯狗强交定了!
今晚我们总部正好有个香主以上的会议,龙头也会到场。
不如就趁此机会,我带你们过去,亲自向龙头引荐!如何?」
宋定干脸上露出「惊喜」之色,抱拳道:「如此,多谢强哥成全!」
「自己人,不必客气!走!」疯狗强大手一挥,率先向包厢外走去。
宋定干与宋婉对视一眼,紧随其后。
几人走出包厢,门口一名侍者正端着空托盘躬身而立。
宋定干随手将那只空酒杯放回托盘上,动作轻描淡写。
就在他们转身离开,走出不到五步远时。
「啪嚓!」
一声清脆的爆裂声自身后响起!
只见托盘上那只原本完好的高脚香槟杯,竟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,化作一堆晶莹的碎片,散落在托盘上。
杯壁上残留的、被宋定干强行压制后变得极不稳定的真,在他离开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,猛然爆发。
那侍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,脚下一软,竟直接跌坐在地,脸色煞白。
疯狗强回头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转头对宋定乾道:
,宋先生,请!」
钟定国与雷云升,宋婉与宋定干,这两路人马几乎在同一时间,以不同的方式,分别潜入了洪胜与和义堂的核心圈层。
然而,随着接触的深入,他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此次任务的真正难点。
这难点,并非在于洪胜龙头鼎爷身边可能隐藏的邪修高手,亦非和义堂香主疯狗强的狡诈凶悍。
真正的困难,在于这两个盘踞港岛多年的庞大组织,其根系早已深深扎入底层社会的土壤之中,在一定程度上,替代了部分缺失的政府职能,形成了一种畸形的、却又在特定环境下顽强存在的民间生态。
洪胜掌控的九龙城寨,是三不管的法外之地,是难民、赤贫者的容身之所。
洪胜在此维持着一种黑暗的秩序,但也某种程度上避免了更极端的混乱,甚至提供了一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和「仲裁」服务。
若将洪胜连根拔起,城寨瞬间陷入彻底的无政府状态,其后果难以预料,那些依附于此求生的底层民众又将何去何从?
义和堂掌控码头,垄断走私,固然罪恶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