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招之内也能给你拿下!」
「那是自然,」齐云听出了言外之意,顺着话茬,「我那五脏拳,就图个筋骨强健,气力足些,旁的,屁用没有。」
赵岳挑了挑眉:「那咱俩换换?
我教你形意,你传我五脏?」
齐云打着哈哈:「我这拳法,自个儿还稀里糊涂呢,教人?别误了赵哥。」
「嘿!」赵岳摇头,笑意里带着探究,「你这身上,稀里糊涂的事儿,还真不少!」
一句话戳得齐云有些讪讪。
赵岳忽又叹了口气,那点得意劲儿散了:「世道不一样了,功夫再狠,力气再大,顶个卵用?
十年二十年苦练,抵不过一颗花生米!
到头来,也就剩个强身健体罢了。」
他拍了拍腰侧,那里鼓囊囊一块,是枪。
齐云知道对方这还是在敲打自己,让自己在后面的路上,安分老实!
他此刻也顺着话茬询问:「那…法术呢?昨晚钟队长那徒手点烟,可是把我震的不轻!」
「这些事情,到了总部,该告诉你的,自然会告诉你!」
赵岳截住话头,摆摆手,「走,吃口热乎的,然后我们也该动身了。」
齐云低头扯了扯身上道袍,皱起眉头:「就穿这个?」
赵岳一拍脑门,「嗐!把这茬给忘了!」
他上下打量着齐云,咧嘴一笑,「不过你还真别说,这身道袍套你身上,啧,那股子清高出尘的劲儿,有样儿!」
他转身钻进低矮的农家小屋,一阵翻箱倒柜的响动后,拎出一件半旧的藏青色涤卡夹克和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裤子,一股脑塞给齐云:「换上这个。」
齐云脱下道袍仔细叠好收进包中,换上这身「便装」。
布料硬挺磨着皮肤,尺寸也稍显肥大。
两人背上简单的行李,锁好院门,走进了雨后的小县城。
昨夜一场透雨,将这座滇南小城洗刷得格外清亮。
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湿漉漉地反着天光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、草木和炊烟混合的清凉气息。
街边,早点摊子早已支棱起来,蒸汽氤氲,人声渐起,为宁静的清晨注入活力。
两人寻了个靠墙根的早点摊。
油腻发亮的木桌,条凳腿脚沾着泥点。
摊主是个手脚麻利的老嬷,蓝布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渍,腰间扎着布条,鬓角花白却精神矍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