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桂芬也反应过来,又哭又笑,对着齐云又是作揖又是抹泪:「道长!活菩萨!昨天是我有眼无珠,是我猪油蒙了心!我该死!我给您赔罪!多谢您不计前嫌,救了我家男人!多谢您的大恩大德啊!」
她激动得语无伦次,之前的恐惧和怀疑早已被巨大的惊喜冲得无影无踪。
「无妨,人之常情。」
齐云微微擡手,示意王响起身,目光转向王大山,「王师傅,你身上的鬼气,贫道已替你拔除干净,只有日后不再和鬼物解除,便再无碍。
安心休养,假以时日,亏空的身体自能恢复。」
王大山脸上的喜色一滞,心又提了起来,「道长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那东西……还没死?」
林桂芬和王响也瞬间紧张地看向齐云。
「嗯。」齐云点头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,「昨夜贫道只是斩断了它侵蚀你的『触手』,焚灭了它留存在你体内的『引子』,其本体藏匿何处,尚未可知。」
看着三人瞬间煞白的脸色,他接着道:「不过,你体内与它相连的『印记』已被贫道彻底斩断,它再想如法炮制缠上你,已不可能。
只要日后不再接触其源头,便无大碍。当务之急,是调理好身体。」
三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但心头依旧蒙着一层阴影。
「源头……」王大山喃喃道,眼中闪过一丝惊悸和恍然,他猛地擡头,斩钉截铁,「医院!市医院!肯定是停尸间!
那天晚上,我跟李麻杆……哦,就是李骏,一起值夜班,送完最后一具尸体回停尸房,路上还扯了几句小王死前做噩梦的事!
回来之后,老子……我就开始做那该死的噩梦了!」
「李骏?」齐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名字,「当时与你同行的同事?他现在如何?」
提到李骏,王大山脸上顿时浮起怒色:「龟儿子李骏?!
他好得很!老子第一次做噩梦,越想越不对头,第二天就去找他问!
哪晓得这龟儿子一听我也做了那种梦,脸都吓白了!
躲瘟神一样躲着我!后来干脆连班都不上了,硬是缩起脑壳当乌龟!」
「他没事?」齐云眉头拧得更紧,眼中锐光一闪,「如此说来,那鬼物一次只能侵蚀一人?还是说……李骏身上,另有蹊跷?」
他看向王大山:「王师傅,这李骏家住何处?你可知道?」
「晓得!咋个不晓得!」王大山挣扎着坐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