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有啥财路要关照哥哥?」
「路过。」齐云瞥了一眼茶杯,没动。
「哦?」横肉脸笑容不变,手指在光滑的茶海上轻轻敲着,「那……以前当过兵?在道上哪个码头发财?」他试探着。
「都不是。」齐云答得干脆。
横肉脸眼中精光一闪,脸上笑容却更加灿烂,猛地一拍大腿:「好!爽快!我就喜欢交兄弟这样的朋友!
不打不相识嘛!」他拉开茶海下的抽屉,「哗啦」一声,拿出厚厚一沓簇新的「四人头」百元大钞,怕是有小半指厚,直接拍在齐云面前的茶海上。
「手下人不开眼,冲撞了兄弟!
这点心意,算是哥哥替他们赔罪!
今晚『老渝酒楼』摆一桌,兄弟务必赏光!
咱们好好喝一杯,交个朋友!」
他盯着齐云,语气热络,带着不容拒绝的江湖气派。
齐云看着那叠刺目的钞票,他唇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:「放印子弄来的脏钱,贫道拿了,怕污了手。」
「脏?」横肉脸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如同刷了一层浆糊。
他缓缓靠向椅背,那敦实的身躯散发出无形的压力,手里把玩着一个沉甸甸的镀金打火机,「咔哒、咔哒」地开合著。
他眼皮耷拉下来,声音也冷了下去,带着山城特有的硬朗腔调:「兄弟这话,可就有点不上道了。
哥哥的产业,砂石、歌厅、洗浴……哪样不是正经营生?
这钱,干……干……干净净!」
见齐云还是不为所动,其猛地将打火机重重磕在红木茶海上,发出「咚」的一声闷响。
「「茶不喝,钱不收,看来兄弟是铁了心,不想给我张彪这个面子,不想交我这个朋友了?」
话音未落,「哐当!」一声,茶室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!
八个精壮汉子如狼似虎般涌了进来,清一色紧身黑背心,裸露的胳膊肌肉虬结,纹着龙虎鬼头,人手一根一米多长的镀锌钢管,在室内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瞬间将齐云围在核心。
张彪叼起一根烟,慢条斯理地用那个金打火机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喷出,眯着眼,透过烟雾看着齐云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啥子。
「兄弟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想清楚。
跟我张彪做朋友,渝城横起走。做我敌人……」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