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墓的情况,心中对宋定干生还的机率,已等同于零。
宋定干擡起头,脸上污迹混着汗水,憔悴不堪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他望着女儿,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,却先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齐云环视一圈,目光在宋婉吊着的手臂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对张贵生微微颔首:「张队长,事情结束了。」
他的声音平静,却自带千钧分量。
「师父!」宋婉的声音带着哽咽,激动、庆幸、后怕种种情绪交织,「您没事…太好了…我爸他…」
「婉婉…」宋定干缓过气,声音沙哑得厉害,「多亏…多亏了齐观主…不然爸爸这次…就真的…」
张贵生大步上前,重重握了握齐云的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他又看向宋定干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老宋,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!」语气中充满了战友劫后余生的慨叹。
一旁的云诚道长也赶忙上前,对着齐云恭敬行礼:「福生无量天尊!齐观主神通无量,救拔众生,贫道感佩万分!」
齐云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多礼,然后言简意赅地对张贵生道:「墓中海外邪修,已尽数伏诛。
其间鬼物怨灵,亦被我超度往生。
宋队长被机关陷于山腹极深之处,我寻得他时,已然昏死。
幸得地下暗河一道生机,带他出来后,又跋涉了半夜方回。」
众人听得心神激荡,虽只是寥寥数语,却能想见其中艰险异常。
尤其是「山腹极深」、「已然昏死」等字眼,更是让宋婉后怕不已,看向齐云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。
张贵生面色一肃,接口道:「观主,那些邪修的身份已经初步查明,是偷渡入境,用的是假身份。
目前还不确定他们在境内是否还有同伙接应,总部正在全力排查。」
他扭头看向小周,「小周已经根据记忆,把他们的面部画像画出来了。」
小周连忙将几张素描纸递过来,上面的人像虽略显潦草,但特征抓得极准,尤其是那唐装老者的阴鸷气质,跃然纸上。
齐云接过画像扫了一眼,点头道:「应是港岛来的。
青羊宫九松真人与其弟子公羊道长此刻正在港岛。
可将这些画像传过去,或能借此线索,探查其家族在港岛的根底,以防万一。」
张贵生眼睛一亮:「观主所言极是!
我立刻去联系总部和港岛方面!」
他雷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