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想来,定是这伙妖人暗中作祟,假托神怪之名,行那杀人越货、窃取气运的勾当!
什幺龙王爷发怒,全是掩人耳目的幌子!」
他越想越觉可能,脸上怒容显现。
齐云沉吟片刻,又道:「此前贫道在绵云县的时候,听人说,襄阳府将办法会?」
秦骁忙道:「正是。三日后,襄阳府将由金山寺主持,举办『莲华法会』,广邀僧道,说是为镇抚江水、安靖地方。
如今看来,这法会召开的时机,未免太过巧合了些。」
他眉头紧锁,显然对这法会也起了疑心。
张道云接口道:「金山寺虽是荆楚之地有名的佛门正宗,香火鼎盛。
但此番法会仓促,且由官府大力推动,背后是否另有隐情,是否与盗门或这汉水异象有关,确需谨慎查证。」
「莲华法会……金山寺……」
齐云轻声重复,目光投向庙门外无边的黑暗,仿佛能穿透雨幕,看到那襄阳古城与滔滔汉水。
葫芦再次在三人手中传递一圈,酒香混合着雨气、柴烟,萦绕在这荒僻破庙之中。
秦骁性子豪迈,几口酒下肚,话也多了起来,将近日汉水发生的诸多离奇失踪案细细道出,细节详实,显是下过苦功调查。
张道云则从旁补充,以道门视角分析邪术可能留下的痕迹与破解之道。
齐云大多静听,偶尔插言一二。
庙外,风雨声渐悄,唯有江水奔流之声浩荡不息,隐隐传来,更衬得庙内篝火噼啪,言谈切切。
三人虽身份各异,目的不同,此刻在这雨夜荒庙中,却因共诛邪佞、同饮一壶酒而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。
齐云看着眼前侃侃而谈、心怀正道的张道云,再思及后世他那身死道消、化为厉鬼的凄惨结局,心中不由暗叹一声造化弄人,一个念头却愈发坚定:既然此生重逢于一切尚未发生之时,断不能再让这位故人重蹈覆辙。
葫芦渐空,言谈却未尽。
最终,齐云将葫芦中最后一滴酒饮尽,起身道:「此地之事已了,贫道欲往襄阳府一行,看看那『莲华法会』究竟是何光景。二位作何打算?」
秦骁立刻抱拳,斩钉截铁道:「秦某职责在身,自当回襄阳复命,并彻查盗门!愿与道长同行!」
张道云亦起身稽首:「贫道追踪之线索亦指向襄阳,愿随二位同往,共查此事,以安黎庶。」
「好!」齐云颔首,「既如此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