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血肉与骨骼的闷响,自他胸膛爆发开来!
那点黑光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万一的剧痛,自心口猛然炸开!
仿佛有一根烧得通红、布满倒刺的铁钎,以最狂暴、最精准的方式,瞬间洞穿了他的心脏,并将其中的每一丝血肉、每一条脉络都狠狠搅碎!
「呃啊!」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终于冲破了禁锢,从齐云牙缝中迸射出来。
眼前那令人绝望的黑暗法台、冰冷锁链瞬间如潮水般退去。
视野恢复的瞬间,他看到的便是自己正向后仰倒,天旋地转。
「砰!」
后背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礁石地面上,震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。
但这一切的撞击之痛,在心口那持续不断的、撕裂灵魂般的剧痛面前,显得微不足道。
「嗬————嗬————」他双手死死抠住左胸心口处的道袍,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惨白扭曲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、抽搐,如同离水的鱼。
额际、颈侧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重衣,面色灰败如金纸,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岸边显得异常清晰而痛苦。
「齐道友!」
一旁的智光阳神金光一闪,瞬间掠至齐云身旁。
老和尚脸上满是惊愕与关切,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住。
他以为是齐云强行催动秘法、又硬闯鬼江留下了可怕至极的反噬暗伤。
毫不迟疑,智光阳神并指如剑,一指便点向齐云紧捂的心口。
温润磅礴、蕴含着勃勃生机的佛门精纯真,如暖泉般透过道袍,源源不断渡入齐云体内,试图护住其心脉,涤荡伤势。
然而,佛光流转一圈,智光脸上的担忧迅速被极大的惊疑所取代。
没有伤口!
没有内腑破裂!
没有经脉寸断!
甚至没有一丝一毫邪气残留或法力反噬的痕迹!
齐云的胸膛之下,唯有那颗心脏,正以一种完全超出常理、疯狂到近乎炸裂的速度剧烈搏动着,咚咚咚————如同战鼓狂擂。
可除此之外,这具身躯完好得令人难以置信。
可齐云那惨白如纸的脸色、涔涔的冷汗、微微颤抖的躯体,又无比真实。
就在这时,齐云痉挛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,那席卷一切的穿心剧痛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,留下的是无尽的虚脱感和心有余悸的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