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微观主身形一晃,如青烟般掠上大雄宝殿的屋顶,盘膝坐下,目光如炬,俯瞰整个广场。
静湛道长则按剑转身,身影没入寺院的阴影之中。
齐云更是直接,身形微微一颤,便如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,不知藏于何处。
夜色渐深,一轮皎洁的明月挂上中天,将清辉洒向大地。
金山寺外围的各条街道上,火把如龙,秦骁与罗威亲自带队,领着手下精干差役,五人一队,十步一岗,来回巡逻。
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「口令!」
「镇河!回令?」
「安民!」
巡逻队伍交错而过时,低沉的喝问与回应简短有力。
秦骁按着腰刀,对身旁的罗威低声道:「告诉弟兄们,打起精神!今夜但凡有丝毫风吹草动,立刻发信号警示!」
罗威重重点头:「大人放心,弟兄们都晓得厉害!」
时间悄然流逝,月至中天,已是三更时分。
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:「咚——咚!咚!」三更天了。
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,异变陡生!
城东方向,突然一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,瞬间映红了半边天!
紧接着,人喊马嘶、惊呼哭嚎之声隐隐传来,那边显然已乱成一团!
一名衙役气喘吁吁地狂奔而至,找到秦骁,急声道:「大人!不好了!太守府突发大火,太守大人————太守大人险些遇刺!受了惊吓,正由护卫护着,要往金山寺来避难!」
秦骁闻言,脸色骤变:「什幺?太守遇刺?!」
他心头剧震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几乎是同时,在附近街道巡视的罗威也闻讯赶了过来,听到禀报,亦是面色发白:「大人,这————太守若来,我们是接还是不接?」
这时,静湛道长的身影也从暗处闪出,神色无比凝重:「秦大人,罗总捕头,此事蹊跷!
恐怕正是盗门调虎离山,不,是驱虎吞狼之计!
他们故意惊扰太守,逼其来此,便是要藉此机会,混入寺中!」
秦骁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,咬牙道:「道长所言,我何尝不知!此乃阳谋!
太守乃一府之尊,若其在寺外遇险,我等护卫不力,罪责难逃!
若放其入,则正中盗门下怀!可————可我们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太守在寺外遇害而不顾吗?而且太守若是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