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,身形消瘦,道袍宽松,正是他日夜牵挂的爱徒一张道云!
与此同时,太守在秦骁的引领下,步入了金山寺内。
二人穿过幽深的回廊,正要转向另一侧的僧舍区域,途径大雄宝殿的院落外墙。
院墙的另一侧,阵阵金光如潮水般涌动,将半片夜空都映照得忽明忽暗,隐隐有低沉的诵经声传来。
秦骁紧随太守身后,目光敏锐地注意到,其视线一次又一次地被那奇异的金光吸引,频频望向高墙之外。
他立即上前一步,低声解释道:「大人,那边是智光方丈与两位佛门高僧正在合力炼制金身佛像。
此事关系重大,不容打扰。待明日功成,便可借此佛宝镇压汉水蛟患,保我襄阳一方百姓永享安宁!」
太守闻言,缓缓转过头来。
月光与远处金辉交织,落在他那张原本威严的脸上,竟勾勒出一丝难以形容的诡谲笑意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轻轻吐出一个字:「哦?是吗?」
这声音,竟完全不是此前那般沉稳的男声,而是变得异常清脆、尖细,带着几分女子的柔媚,却又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,在这肃穆的寺院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突兀!
秦骁一听这声音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「你————!」
他几乎是本能地厉喝出声,右手已如闪电般按向腰间的刀柄。
然而,就在秦骁指尖刚刚触及刀柄的刹那,「太守」的身形已如鬼魅般动了一不见他如何屈膝发力,整个人便已轻飘飘地腾空而起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那身象征身份的官袍在空中猎猎作响,只见他足尖在院墙上轻轻一点,身形便已越过高达丈余的墙头,如同夜枭投林般,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大雄宝殿那片璀璨而诡异的金光之中,消失在秦骁的视线里。
「道云!」清微观主又惊又喜,几乎是从屋顶一跃而下,瞬间来到张道云身边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,「你————你醒了?感觉如何?何时醒的?」
张道云擡起头,眼神似乎还有些涣散,声音虚弱:「师————师尊?我————我也不知道,方才醒来,只觉得心神不宁,听得外面嘈杂,便出来看看————」
清微看着爱徒憔悴的模样,心疼不已,连忙渡过去一缕精纯真:「你元神受损未愈,切莫妄动,快回去歇息!
此地有为师在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