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变故发生,却是没有机会出手,实在————唉,有负所托。」
「道友也不必自责。盗门六脉,画皮一门看来是精于伪装变幻,其画皮」之术想必已臻化境,非寻常探查手段所能窥破。
而道友镇守外围,警惕可能存在的其他后手,亦是关键。
更何况,最后若非道友及时赶到,逼的那天机子再不敢有任何的纠缠,果断遁走,道友的存在,便是对那妖人最大的震慑!」
静湛闻言,心中稍安,知道齐云此言并非全是安慰,亦有道理。
但经此一事,他愈发觉得盗门之敌,远比想像中更难对付。
这时,秦骁猛地想起一事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急声道:「诸位道长!那妖人既然能伪装成太守大人,且惟妙惟肖,那————那太守大人本人岂非————已遭不测?」
想到一府之主若被杀害,这消息传开,襄阳城立刻就要大乱。
清微观主略一沉吟,摇头道:「秦大人暂且宽心。太守乃朝廷命官,身系一府之气运,其自身气机与襄阳相连。
若其真的遇害,气机崩散,我等修行中人心神必有感应。而现在我等并无此等感应,太守应当性命无虞。」
他自光扫向寺外天空,「此刻妖人新败,仓促遁走,藏匿之处必然留有痕迹。秦大人现在立刻带人,以太守府为中心,仔细搜查左近可疑之处,尤其是地窖、密室、或者近期有异常动静的民居,应该可以将太守救出。」
秦骁一听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抱拳:「多谢道长指点!我这就去!」
他再也顾不得其他,转身便疾步向外奔去,同时大声呼喝罗威及一众衙役紧随其后,火速展开搜救。
众人目送秦骁离去,心情沉重。盗门此番行动,不仅手段狠辣,算计亦深,而且行事百无禁忌,连朝廷命官都成了他们棋局中的棋子。
随后,几人的目光转向一旁被静湛安置在蒲团上、依旧昏迷的张道云。
清微观主走上前,俯身仔细探查弟子的状况,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后怕与疑惑:「天机子这厮,竟在道云紫府深处还埋下了如此后手————若非今夜被引动,贫道竟毫无察觉!
齐道友,你说————此番他被迫遁走,这道云紫府之内,可还留有其他隐患?」
他实在是被天机子这防不胜防的手段弄出了阴影。
齐云思忖片刻,缓声道:「清微道长不必过忧。上次天机子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