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是张道云。
他擡眼望去,正对上齐云那双清明透亮、毫无病态的眸子,脸上顿时浮现出极大的惊讶之色,快步上前,伸手欲扶:「齐师叔!你————你醒了?感觉如何?可还有何处不适?」
齐云微微一笑,擡手虚按,示意自己无碍,声音平稳有力:「我已无大碍,全然恢复了。」
张道云伸出的手顿在半空,看着齐云自行起身,动作间不见丝毫滞涩虚弱,脸上惊讶之色更浓,随即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感慨。
他可是清楚记得,五日前程静湛道长将昏迷的齐云带回时,几位前辈联手探查后的凝重脸色。
齐云元神受损之重,根基动摇之剧,远甚于他当初被天机子窃据紫府之时。
按照常理,即便有灵丹妙药滋养,没有一年半载的静养,也绝难苏醒,更遑论恢复如初。
可眼前————不过区区五日,齐云非但自行苏醒,更是神完气足,眸光精湛犹胜往昔!
这————这简直是匪夷所思!
「齐师叔————您这————真是————」
张道云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,摇头苦笑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为齐云康复的欣喜,更有对这般惊人恢复力的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。
齐云知他心中所想,却也不便多解释绛狩火与因果熔炉之秘,转而问道:「张兄,我昏迷之后,后续情况如何?那鬼蜮————」
提及正事,张道云神色一正,收敛心绪,沉声道:「师叔放心,鬼蜮之灾已平。
当日师叔你引动的那滔天紫火,威力远超我等想像,不仅将那复苏的尸蛟彻底焚灭,更是将襄阳府此段的整条汉江江水,生生烧干,露出了河床!」
他语气中仍带着一丝后怕与敬畏:「那汉江鬼蜮,根基也被紫火焚毁殆尽,只余下一道最为初始的鬼蜮印记」,如同烙印般,留在了江底深处。
师尊与几位大师仔细探查后断定,此印记虽未完全湮灭,但想要重新汇聚阴煞,成长为真正的鬼蜮,至少也需要五十年以上的时光积累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虽如此,为秉承智光师叔遗愿,确保万无一失,这几日,几位前辈他们,以智光方丈留下的罗汉金身为核心阵眼,在江底布置新的封印大阵,以期永镇此患。
我等也因此事,忙碌至今。」
齐云闻言,默默点头,智光方丈舍身取义,最终金身镇江,令人敬仰。
他沉吟片刻,眼中锐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