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等到星期一上午才能处理。
所以,恐怕要委屈各位,在此耐心等候四十八小时了。」
「四十八小时?简直是荒谬!」一名年轻的外交随员忍不住高声斥道,「这是蓄意拖延!是破坏外交活动的行为!」
史密斯和怀特相视一笑,耸耸肩,一副「规矩如此,你能奈我何」的无所谓态度。
而那些港岛本地海关人员,则愈发窘迫,低头不敢与外交部人员对视。
他们心知肚明,回归在即,此时得罪大陆官员实属不智,奈何顶头上司是这些不列颠人,此刻夹在中间,进退维谷。
就在这时,车厢连接处的门滑开,齐云缓步走出。
齐云身姿挺拔,此刻身上的道袍玄底金纹,甚是华贵,气度超凡,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一直守在附近的749局随行领队,一位名叫秦斌的精悍男子,立即快步上前,低声将情况快速禀明。
「齐法主,情况就是这样。对方打着合法合规」的旗号,行刁难之实。
这新规是昨天下午五点才紧急通过的,摆明了是针对我们,就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,拖延我们入港时间。
眼下港岛事务仍由他们把持,在明面上,我们确实被将了一军。」秦斌语速很快,脸上带着愤懑与无奈。
齐云听罢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哈哈一笑,声如清玉击磬,在这嘈杂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目光扫过场中众人,最终落在那两名不列颠官员身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「正所谓大道废,有仁义;智慧出,有大伪。」
法度本为秩序而立,若其本身沦为营私舞、阻碍正行之工具,便已失其根本,是为不法之法」,何须拘泥?」
他顿了顿,声音微沉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「况且,贫道此行港岛,非是来此交朋会友,论道谈玄的。」
话音未落,齐云垂于宽大道袍袖中的右手食指,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擡。
正趾高气扬的史密斯与怀特,身躯猛然一震,脸上那倨傲、戏谑的神情瞬间凝固,眼神变得空洞呆滞,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。
紧接着,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,两人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动作僵硬地同步转身,迈着略显怪异的步伐,径直走下了列车。
他们踏上站台,在夜风中站定,然后,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史密斯擡起手臂,对着前方关卡哨所的方向,用一种近乎嘶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