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,猛然亮起了两道笔直的光柱!
那光并非寻常车灯的暖黄或亮白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毫无温度的惨白之色,穿透浓雾,直射而来。
紧接着,一辆公交车轮廓的物体,悄无声息地从灰雾中缓缓滑行而出。
它看起来极其老旧破败,草绿色的漆皮大面积剥落,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,车窗玻璃模糊不清,仿佛蒙着厚厚的尘埃。
它行驶时没有丝毫引擎的轰鸣,甚至连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微不可闻,如同幽灵般静谧,带着一股浓烈的、不属于阳世的死寂气息。
宋婉看到这辆熟悉的公交车,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,轻轻吐出一口气,对身旁依旧全身戒备的雷云升道:「没事了,确实是钟队长。」
那辆破旧的鬼公交在距离二人约十米外稳稳停下,惨白的车灯熄灭。
随即,前车门发出「嗤」的一声轻响,如同漏气般向内打开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黑色作战服外罩大衣的汉子迈步下车,不是钟定国又是谁?
他脸上带着惯有的刚硬线条,但此刻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,目光扫过持剑而立的宋婉和雷云升,点了点头,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死寂:「宋道长,雷道长,久等了。」
他大步走上前,解释道:「此行前往港岛,路途遥远,时间紧迫。
齐法主那边,昨日刚到,便已雷霆手段,给了那帮不开眼的家伙一个狠狠的下马威!
总部命令我立即前往配合法主行动。正好,动用这家伙」顺路把你们二位也接上,一起过去。」
二人闻言,立刻收剑入鞘。
宋婉连忙上前一步,关切地问道:「钟队长,师尊在港岛那边,具体是何情况?」
钟定国听到此问,竟忍不住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,笑声在空旷寒冷的山脚下回荡,显得格外响亮。
宋婉和雷云升与他相识以来,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毫不掩饰地开怀大笑,不禁都有些讶异。
钟定国笑罢,用力一挥手,脸上带着几分不屑与痛快,说道:「哈哈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!就是那边一些阴沟里的老鼠,趁着这个敏感时期,故意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,想给我们添堵,落我们的面子。
结果嘛,嘿嘿,偏偏撞到了齐法主的枪口上!
小孩子不听话,自然是要训诫一番,小惩大诫,无妨,无妨!」
他语气一转,带着冷意:「港岛那边如今龙蛇混杂,牛鬼蛇神什么都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