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————此地情况之复杂,远超预期。」
他目光投向远处那片璀璨而混乱的灯河,语气变得凝重。
「港岛回归,乃大势所趋,板上钉钉。
然则在谈判桌上,不列颠人贼心不死,处处设障,妄图在撤离前榨干最后一丝价值,携巨利而走。
如今,他们更是将博弈的着力点,大量放在了修行界层面。」
青羊宫主缓缓道,「那些通过各种渠道涌入此地的海外修行者、间谍组织,背后大多有其国家或势力的影子。
他们潜伏于此,一方面作为渗透内地的桥头堡和情报站点,另一方面,也是不列颠人用来搅浑水、增加谈判筹码的棋子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加之港英政府明里暗里的掣肘,贫道虽来此数月,竟迟迟未能找到一个既能雷霆扫穴、涤荡妖氛,又不至于引发更大国际风波和本地动荡的妥善之法。
实在是————有负所托。」
他叹息一声,看向齐云,「道友初来,虽神通广大,但亦需谨记,此地水深且浊,切不可掉以轻心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