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二,是当年从大陆逃窜出来的一些邪修组织残余。
贫道目前已查明两个:一是传承自白莲教余脉,惯用造畜、摄魂等邪术的无生道」;另一则是源于湘西,操弄尸傀,行事狠辣的赶尸派」林家旁支。
这些人是真正的隐患,视律法如无物。
「其三,是港岛本土的民间修行势力。其中不少已与本地帮派社团深度融合,呈黑社会形态。
较成气候的有两家:和义堂」,明面上经营武馆、酒楼,实则掌控码头走私。
洪胜」,则盘踞在九龙城寨一带,与无生道」勾结颇深,行事更为诡秘阴毒。
「其四,便是一些在国际上被通缉、追杀,在外难以立足的邪修、黑巫师之流,趁此机会潜入港岛,以此地为避风港,或是暗中恢复,或是重操旧业。
这些人数量难以统计,修为高低不一,但往往行事最为肆无忌惮,是近期一系列扰乱治安事件的主要制造者。
「这后三者,便是眼下港岛作乱的主力。
在不列颠人有意放纵,甚至暗中推波助澜下,情况颇为棘手。
我等在此地的一举一动,不仅关乎港岛安定,更关乎国家颜面,是向外界展示我们决心与能力的窗口。
不知有多少双眼睛,在暗中盯着我们如何应对。」
齐云静静听着,尽管早有预料,但听到青羊宫主一口气罗列出如此多盘根错节的势力,再加上不列颠政府这只幕后黑手刻意搅动风云,也难怪以青羊宫主纯阳之境的修为,也会感到束手束脚,进展缓慢。
这潭水,果然不是一般的浑。
青羊宫主说完,自己也不禁叹了口气,「惭愧,贫道这段时间,除了出手镇压邪修乱法之徒,维持住秩序外,主要精力便花在将这港岛错综复杂的水况摸清上了。
至于如何彻底厘清这团乱麻————接下来,就要劳烦齐道友你费心了。」
「道兄此言差矣,」齐云正色道,「若非道兄此前在此苦心维持,摸清底细,贫道初来乍到,只怕更要花费无数手脚。
此间信息,至关重要。」
他顿了顿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问道:「对了,道兄,既然此地情况如此复杂,为何大陆不直接派遣一位踏罡」之境的前辈前来?
以其威势,只要现身,宵小之辈岂不望风披靡?
诸多难题,或可迎刃而解。」
青羊宫主闻言,摇了摇头,解释道:「齐道友有所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