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记足以开碑裂石的肘击!
天哥只觉得自己的肘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仿佛听到了自己臂骨细微的碎裂声!
他心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,肘部乃人体最坚硬之处之一,与对方这看似脆弱的手掌相撞,竟感觉像是自己用尽全力砸在了一块花岗岩上!
这老头的实力,远非自己可比,甚至极有可能,是已经踏入了那道「门槛」的恐怖存在!
他心中顿时生出无尽的悔意和胆怯,只想立刻抽身逃走。
但,为时已晚!
雷云升那只挡住他肘击的手掌,顺势如同灵蛇般搭上了他的小臂,五指一扣,看似轻柔地一抖。
一股奇异而磅礴的劲力瞬间透体而入!
天哥只觉得浑身一震,脚下仿佛踩空,整个人竟被这股巧劲抖得双脚离地三寸,全身的骨节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「咔擦」错位声响。
当他再次落地时,已是浑身瘫软如泥,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,只有眼珠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惊恐和痛苦,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旁边的斌仔和那个干瘦小弟,以及刚从夜店出来、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另一个女子,全都吓傻了。
短暂的死寂后,斌仔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呼,也顾不上天哥和车里的「小柔」了,连同那个小弟和女子,如同受惊的兔子般,连滚爬爬、魂飞魄散地朝着不同的方向四散狂奔
瞬间消失在昏暗的街角。
雷云升看也没看那些逃走的人,更没理会地上瘫软的天哥。
他迅速探身进入车厢,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那小柔的手腕寸关尺三部。
脉象滑数而躁,尺脉尤甚,且兼有涩象。这是外邪入体,先蒙蔽清窍,致使昏迷,继而引动,相火妄动,扰乱心神,才会情欲亢奋。
同时,这脉象中还有一丝伤及阴维脉的迹象,记忆可能受损。
「好阴损的药物!」雷云升双眉紧锁。
他并指如风,迅速在女子,百会、风池、劳宫等几处关键穴窍连点数下。
指尖蕴含着一丝精纯平和的真,如同清泉般渡入对方体内,意图激荡气血,驱散部分药力,先护住其心脉和神智。
那女子「嘤咛」一声,长长的睫毛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但她的眼神依旧迷离涣散,毫无焦点,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粘稠的口涎,显然神智并未完全清醒,仍处于药力的控制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