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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的到底是什么心思?想挑拨我们两边斗起来,你们好从中渔利?」
钟定国闻言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:「哈哈哈!我原本以为洪胜能掌控九龙城寨,是何等了不得的人物!
原来也是这般畏首畏尾,目光短浅!
不去找和义堂,自然有我们的原因!或许是看他们不顺眼,或许是觉得你们洪胜更有魄力!这都能摆在明面上,来问,哈哈哈,罢了罢了!」
他收起笑容,语气转为冰冷和不耐:「贩卖水果」的利润,一年下来,就能顶你们洪胜那些生意六年!
不过现在看来,你们对挣钱不感兴趣,只敢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。
既然如此,道不同不相为谋!我们走!」
说完,钟定国再次决绝转身,示意雷云升一起离开。
包围圈的人群微微骚动,看向阳台上的陈子豪,等待指示。
陈子豪嘴唇紧抿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栏杆,显然极度挣扎。
就在钟定国即将推开挡路者,踏出包围圈的刹那。
「等等!」
一个粗犷、低沉,如同破锣般的声音,从右侧楼房二楼一个开的窗户里传了出来。
紧接着,一个极其魁梧的身影挡住了窗口的光线。
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,赤裸着肌肉虬结、布满伤疤的上身,皮肤黝黑发亮,如同铁塔一般。
他手里竟然拿着一部与体型相比显得小巧的「大哥大」行动电话。
巨汉对着大哥大低声说了几句,然后探出身子,俯瞰着下方的钟定国和雷云升,声若洪钟:「下面的两位先生!鼎爷说了,请你们上楼,喝茶!」
时间缓缓流逝,港岛另一端的筲箕湾附近,一间隐藏在地下车库深处的非法黑拳场,正迎来它一天中最血腥、最狂热的黄昏。
这里与九龙城寨相比,是另一种形态的混乱与堕落。
入口隐蔽,需要穿过好几道有人看守的铁门,越往里走,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臭、廉价烟酒、血腥味和浓烈香水的浑浊气息就愈发刺鼻。
拳场内部空间巨大,原本可能是废弃的仓库或大型防空洞,此刻却被改造得光怪陆离。
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半米、用粗糙木板和旧轮胎围起来的方形擂台,上方悬挂着几盏功率巨大的白炽灯,将擂台照得如同手术台般惨白刺眼,与周围昏暗的环境形成强烈对比。
擂台四周,是拥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