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。
所以他这种就是典型的双标,他用得着的时候就是父母应该的,用不着的时候就觉得父母不该管他。
苏胜权衡利弊后还是将张月红带着一起离开了家乡,以后张月红在他身边,他也没机会再出去潇洒了,想到以后暗无天日的生活,生活中对着这样一张朴实无华的脸,他就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同时又因为儿子还在老家读书,每个月也必须打一千块回来,心里真是越想越憋屈。
新的一年开始,大家回归各自的岗位,开始正常的规律的生活。
开学一个月就一模考试了,苏言毫无疑问是第一名,而且是绝对碾压的成绩。
苏言和胡定坤在学校如鱼得水,生活过的滋润又惬意。
回到家,看到苏母在碎碎念的骂人,苏言走近了一听才知道是苏胜这个月没打钱回来。
“这个混账东西,不问他要就不记得打钱这回事了!”
苏言背着书包准备回房间,苏母立马叫住了她。
“苏言你过来,你脑子灵活会说话,你赶紧过来帮我打个电话给你哥,这都一个半月了还不打小睿的生活费回来,小睿又要交什么春游费,校服费,让他赶紧打钱。”
“哦。”
苏言用苏母的手机拨通了苏胜的电话,过了大概十多秒他才接起电话。
“喂?”
“喂什么喂,这是妈的手机,她让我问你怎么还不打小睿的生活费回来,他现在连春游费校服费都交不起了,你想你儿子去不成春游,没校服穿那就不用打了,反正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,可怜小睿被班上的同学嘲笑。”
“我”
“总之话我已经带到了,你赶紧打钱,别让小睿过的跟没爹的孩子似的,我看着都可怜,本来留守儿童没爹妈在身边就够可怜兮兮的,要是爹妈再不给钱,那他就真跟孤儿没什么区别了。平时看他七叔吃糖,他都不敢开口要,胆子也是越来越小,这都是父母不在身边,又不给钱的结果。大人都知道有了钱才有底气,睿睿怕问爷爷奶奶要糖吃被骂,都不敢开口要。要是你打了钱,我会跟他说这是他爸爸给钱买的,到时候他吃着也有底气。知道了吗,快打钱。”
“我知道”
“嘟嘟嘟”
“喂?”
苏胜只说了一句话,苏言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,苏胜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挂了电话。
连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,苏胜只觉得委屈和难堪,又气又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