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,她还不知道,因为她这只蝴蝶翅膀的扇动,魏一博的命运轨迹已经发生了偏离。
农忙依旧在继续,大队长王灿在田里观察了一下知青们的进度,刚准备离开就听到有人来喊他回去接电话,据说是沈阳军团第十七军团打来的电话。
大家都在好奇,不知道部队打电话给他们大队长是要干嘛?
宋婉如倒是一点都不好奇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但苏言注意到她眼神晦暗的叹了口气。
没两天,全生产队的人都知道了,他们四大队唯一的子弟兵大队长老王家的二儿子王胜利,为了完成组织的秘密任务受伤致残,过两天将会被送回家乡。
电话里,没有交代他到底是做什么任务受的伤,只说组织上会给他退伍费和这次任务的奖章以及一些补助费。
原身的记忆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印象,就是王胜利退伍回来,因为全身瘫痪不能动弹,连这个冬季都没熬过就死了。
后来在他入棺的那天,隔房的堂叔因为手抖没拖稳,王胜利整个身子翻滚在地。
当时在场的人才看到他骨瘦如柴,身上没一处好皮肤,后背的皮肤都溃烂了,就连大腿上都全是冻疮。
这是在他前受了多少罪,家人照顾的有多不细心才会造成这种情况?
万万没想到,人民的英雄,竟死的如此凄凉。
苏言虽然不认识他,却已经开始为他难过了。
王胜利被战友送回来的那天,大队长在村口迎接了他们。
苏言远远的看到,担架上的王胜利笑容晦涩,他除了头能动,其他地方都不能动了,据说是子弹打伤了脊椎神经。
现在的医疗水平,根本治不好他的病。
大队长眼眶红红,将这些年轻战士迎进了家门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知青们都为王胜利惋惜。
刘玉梅叹息道:“这个大队以前想嫁给王胜利的起码占了一半,谁知他竟然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宋婉如也惋惜道:“是啊,这就是个人的命,好人总是没有好报。”
她想到自己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好事,不还是被后妈一家害的差点活不下去吗?
上辈子她下乡的时候可是一贫如洗,跟现在的苏言也差不多。
在这里她被人看不起,经常因为吃不饱不得不去山上找吃的,因为去山上还差点被村里的无赖二狗子欺负。
她去镇上时好心帮了一个晕倒的妇人,结果她却是人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