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我当时脑子一抽就放她下去了,其实我真没想到水那么烫,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把她抱起来了。”
朱斌第一次看她这么内疚的样子,以往打了孩子,她也不是认错,还说孩子太吵,她才忍不住打她的。
这次这么快就认错,反倒让朱斌觉得可能她真不是故意的。
虎毒还不食子,她应该不至于那么恶毒。
不过他还是迟疑的问了句:“你真不是故意的?”
苏言保证道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她是我女儿,难道把她烫伤了对我就有好处了吗?以前我是容易发怒,以后我会改的。”
朱斌叹了口气,才说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就再信你一次。”
这时候朱家的人都陆陆续续从地里回来了。
杨丹在厨房里做饭,朱母看苏言又不在,便站在院子里骂道:“一天天就知道矫情,晚饭都不做,大家喝西北风呀?”
朱斌闻言,皱起眉头,苏言刚准备起身出去,朱斌按住了她,轻声交代道:“我去吧,你的手也烫伤了,涂点药吧。”
朱斌不说苏言还没注意到,刚刚只顾着担心孩子了,没注意自己的手。
朱斌打开门出去,苏言则留下来给自己上药,顺便照顾孩子。
安邦叔给的药还不错,但肯定没有她空间里的药效果好。
苏言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膏,颜色也是绿色的,看起来跟安邦叔的差不多。
苏言重新给孩子上了药,并刮了一点点固本培元丹的粉末在水里喂给孩子喝。
这次苏言上药很小心,小婴儿身上虽有烫伤,却没有被弄哭。
苏言松了一口气,人家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个不被爱的小婴儿也是很坚强。
这么疼都没醒,可见平时是真没少被折磨。
原身真的很可恶,自己内耗就算了,还只会拿小孩子出气,真不是个东西。
苏言第一次如此唾弃一个人。
朱斌出去帮着做饭,朱母又在院里骂了几句:“就她金贵,这做不得那做不的,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。”
“别人家娶媳妇是回来照顾一家子,我们家是娶了个祖宗回来照顾。”
“妈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我少说两句?我听说今天你们又去安邦叔那里看病了,三天两头的病,这医药费谁出,咱家可没钱。”
朱斌:“我出。”
朱母:“又是你出,你以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