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扭身出了门。
外面传来金母的声音:“这么晚出去干嘛?”
回答她的是被摔的震天响的门。
金茂森刚出去,金母就推开了他们的卧室门,直接质问道:“你们又吵架了,每次都这样,有话你就不能好好说吗,茂森上班已经够累了,你每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,就知道找他闹,真的是个搅家精。”
就原身这种忍气吞声的人,居然还要被她骂搅家精,也不知道谁才是搅家精。
苏言冷冷道:“他得了羊癫疯,怪我咯。”
“你干嘛诅咒自己的老公。”
“我没诅咒他,谁知道他是被遗传还是出去被狗传染的。”
金母见她这次说话如此不客气,刚想指责两句,身后就传来金父的声音。
“好了,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,你去瞎掺和干嘛。”
苏母嘟囔了一句,到底没有再继续跟苏言废话。
金父看似是个好人,实际上家里最冷漠无情的人就是他。
但凡他要是肯为原身说一句话,也不至于让金茂森如此猖狂。
这也是他的无声纵容,纵容他儿子对儿媳使用暴力。
反正吃亏的是原身,他们当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等到他们儿子吃亏,古旧就不是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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