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冬梅只是个普通大学生,收到法院传票,她整个人都吓得六神无主了。
她很后悔被佐青青诱导发了这个帖子,如今被告了,如果她在校期间留下污点,不知道学校会不会开除她。
而且想到其他同学看她的眼神,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阮冬梅等佐青青回来后,跟她说自己被告了这件事。
佐青青欲言又止,最后叹了口气责备道:“冬梅你怎么会这样,我跟你说这些只是说我怀疑,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你怎么能传的人尽皆知呢。这次我帮不了你,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错的事负责。”
阮冬梅一看佐青青推得一干二净,顿时怒从心起,高声骂道:“明明就是你故意跟我说苏言被人包养了,还说她以前在学校就是个隐形人,家里又穷,妈妈是小摊贩,爸爸是杀人犯,没想到来读大学突然就变聪明了,还知道勾引男人,一出手就让别人给她在首都买了一套房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跟我说的,我根本就不认识谁是苏言,如果你不告诉我,我怎么可能去造谣她。”
佐青青一脸委屈的说:“我是说了这些,可我也说了我怀疑她被人包养了,而且我又没让你去发帖子,这怎么能怪我呢?
“你没让我发?你说真想让更多人知道苏言的嘴脸,看她还怎么装清高。这不就是你在怂恿我吗?”
“我哪有,我只是那样一说,谁知道你会去做这种事。”
“佐青青,我真是看透你了。”
佐青青一脸无辜,好像她真的是被人冤枉的。
然而她心里却在疯狂的咒骂阮冬梅,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被告就被告,顶多就是赔偿一点精神损失费,又不会去坐牢,怕什么怕。
早知道她心理素质这么低,当初就不跟她说了。
阮冬梅很害怕,主要是担心留下案底。
她现在后悔死了,她去咨询了律师,律师让她找当事人私聊,最好是主动去赔礼道歉,这件事可大可小,如果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。
阮冬梅不得不提着东西去找苏言,祈求她能高抬贵手原谅她这一次。
苏言没有收她的东西,冷声道:“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,那你就去广播站当着全校的面给我赔礼道歉,并解释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如果你做的令我满意,我可以考虑撤诉。”
阮冬梅想了想,比起留下案底只是去广播道歉,除了丢脸一点,其实也没什么。
第二天阮冬梅就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