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属于女人的矜持。
赵美惠有些嗔怪道:“你遇到什么事需要耽误这么久,就不能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我的电话来之前被一个神经病撞到摔坏了,让你们久等了,你们喜欢吃什么,我买单。”姜承说的诚恳。
即便只是敷衍,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赵美惠也当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哎呀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儿,看你一身衣服都乱糟糟的。”
姜承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赵美惠,同时也礼貌的对苏言笑了笑。
不过说起今天这个事姜承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原本今天被父母逼着相亲,他是一百个不愿意的。
但是之前有幸遇到明灯大师,对方为他算过一次命,曾断言如果他错过了今年的第一次相亲,他这辈子可能要孤独终老。
而且,明灯大师一般不随便为人算命,也就是他当时在姜家老宅,正好遇上了,对方见他合眼缘就为他算了一卦。
三人重新落座,赵美惠偷偷对苏言比了个二的手势。
这意思就是看上了,若不是看上了,她也不会重新坐下来,刚刚明明气的都要暴走了。
见两人好奇的看着自己,姜承有些难为情的解释道:“我父母乡下的房子背后的厕所管道被人砸坏了。这次回去才发现,他们让我去处理,耽误了些时间。”
“厕所管道,你们那里是村子吗,我意思就是邻居挨的很近?”赵美惠没想到是这个理由,她也有些好奇便多问了一句。
“并不近,每一户都是独门独户,最近的邻居也相隔上百米左右。”
刚好屋后是监控死角,根本没拍到是谁干的。
一旁隐形人似的苏言突然开口道:“你们家得罪了谁?”
“我父母顶多就是几个月回一次老家住一次,跟邻居都没有恩怨,怎么可能得罪人。”姜承无奈的说道。
“对方见不得你们好,这样做的意图大概是为了破坏你家的风水,砸坏厕所管道,这是要让你家破财漏财,阴阳失调,秽气难排。说小了是希望你们家难聚财,说大了这是希望你们家倒大霉,不管财运还是身体健康,都会渐渐失和。”
听了苏言的话,姜承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。
显然这是别人故意为之,是谁对他们家有这么重的怨念。
原本赵美惠还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,顶多就是恶心人,找人修好就行了。
要知道在农村的厕所管道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