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嘴唇之间的距离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眼睛瞪得溜圆，瞳孔里倒映着那艘还在缓缓驶出的巨舰。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带着一种极其的不真实感：
“这……这是船？从传送门里开出来的船？”
旁边的人没有回答，因为他也说不出话。
城中远处观望的居民爆发出阵阵惊呼。
那声音像浪潮一样从城市各个角落涌来，一波接一波，一浪高过一浪。
有人以为看到了幻觉，用力揉了揉眼睛，又揉了揉，使劲眨了眨眼，那船还在。
有人激动地拍打身边人的肩膀，拍得啪啪响，嘴里喊着“你看你看你看”！
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指着那巨大的轮廓，像是见到了神迹：
“这是……这是从哪里来的大船啊！怎么从光门里出来了？”
“我们这里又不靠海，连条像样的河都没有！”
旁边一个年轻人搂着她的肩膀，咽了口唾沫，轻声说，声音里也带着颤抖。
这是她的儿子，同时也是革新军中的一名中层将领。
“妈，那是咱们希望城的新船！”
“以后我们就有海军了。”
老妇人听不懂什么海军，但她知道，这一定是很厉害的东西！
闻讯赶来的革新军和赤兔军将领们站在警戒线外。
仰头望着那艘还在缓缓驶出的巨舰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敬畏。
他们都是老兵，打过仗，流过血，见过大炮的轰鸣和爆炸的火光，自认为已经没什么能让他们惊讶了。
他们经历过兽人战争，经历过东境之战，经历过核爆的震撼。
但此刻，他们的脖子仰到了极限。
嘴巴微张，瞳孔里倒映着那艘钢铁巨兽，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从脊椎底部升起，沿着脊背一路向上，爬到后脑勺。
一名革新军军官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撼：
“这就是从顾统领老家送来的……海军？”
他当了一辈子兵，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看到一艘万吨驱逐舰从光门里开出来。
另一名军官咽了口唾沫：
“这哪里是船啊，这是移动的钢铁堡垒！”
“你看着那些导弹发射管，这么多，如果每个都能装一枚导弹。”
“这火力，比我们革新军一个旅都强。”
奥利维亚、周总参、谢笑愚等人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