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战损率413。其中侦查型损失最为惨重,战损率68,多数毁于敌军对空法术和精准远程打击。”
“轰炸型损失35,主要损失于低空突防时被密集法术火力击落。”
“可回收残骸率不足30。”
“机甲单位。”
画面切换到几台造型狰狞的钢铁巨人,其中一台的3d模型上布满了代表严重损伤的红色区域。
“重型战斗机甲,参战四台,两台遭受结构性损伤,核心动力炉过载,修复价值存疑,建议退役拆解。”
“主要问题暴露:对巨人类单位的重型钝击防护不足,关节部位在复杂地形长时间作战后故障率激增。”
“各型特种车辆。”
“魔法-科技混合装备评估:‘风暴’投射器的频率稳定装置在高强度法术环境下出现共震失灵。”
“单兵能量护盾发生器对持续性元素伤害,如酸液、持续火焰的防御效果低于实验室数据……”
“第三部分:人员伤亡。”
会议室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。
谢笑愚面前的图表变成了简洁但沉重的名单和数字汇总。
“我方直接战斗及相关保障人员,总计参战八千七百四十三人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语速不自觉地放慢了。
“阵亡:六百二十七人。”
“重伤,预计将永久退出战斗序列或留下严重残疾者:一百八十八人。”
“轻伤,需短期治疗休养者:两千一百零五人。”
数字念出,没有修饰。
每一个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,投入寂静的湖面,却听不到回响,只有沉重的下坠感。
“按作战单位简要统计:”
谢笑愚继续道,这部分的叙述方式有了微妙变化,不再是纯粹的罗列。
“第三突击大队,在打开异族联军左翼突破口的强攻中,承受了敌军至少三个萨满小组的集中诅咒打击和重步兵反冲击,全员带伤,阵亡率……达到百分之四十五。”
“无人机操控第二中队,为维持战场不间断侦查与压制,在战损率超过50后仍未轮换,持续作战至战役结束。”
“战后心理评估显示,全员存在不同程度的创伤应激症状。”
“工程抢修营,在敌军炮火和法术覆盖下前出抢修关键通道和防御工事,伤亡……”
他没有再念具体数字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些省略号里的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