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要事必须见他!”
队伍戛然而止。
所有的士兵同时停下脚步,动作整齐划一。
他们的枪口自然下垂,但手指都放在某个位置上。
骑车的军官看起来三十多岁,脸上有道浅浅的伤疤。
抬了抬手,示意队伍稍息。
然后他下车,走到副大臣面前。
他比副大臣高半个头,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他对视。
“你谁?”
军官开口询问。
“我说了,我是帝国子爵,副大臣!”
副大臣挺直腰杆,试图找回一点威严:
“我要见你们的城主,顾明!”
军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目光在他脖子上已经取下但留下痕迹的项圈印子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移开:
“我们城主不在。”
“去哪里了?”
副大臣追问。
军官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不耐烦的、类似于你怎么还在浪费时间的表情。
对于这些从晨曦帝国来的贵族,他本就是厌烦透顶。
若不是有纪律的约束。
他早就把眼前这名端架子的贵族收拾一顿了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还要向你汇报吗?”
他转身,准备上车:
“让开,别挡道。”
副大臣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崩断了。
一周的屈辱、挫败、无力感,混合着最后的骄傲,冲垮了所有顾忌。
他抬起手,本能地做出了施法手势。
虽然他体内的魔法能量还未完全恢复。
却还是在口中吟唱一段破碎的、没有实际效果的咒语。
那更像是一种宣泄,一种我依然是魔法师的宣告。
军官猛地转身。
他的动作快得惊人,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。
周围所有的士兵,在同一瞬间抬起了枪口,黑洞洞的枪管齐齐指向副大臣。
“想动手是吧?”
军官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副大臣的吟唱卡在喉咙里。
他看到了那些枪口,看到了士兵们毫无波动的眼神,看到了军官按住枪柄的手。
更重要的是,他想起了那个项圈,想起了魔力被抽离的空虚感,想起了牢房里冰冷的铁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