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直守在这。
他的道袍在海风中轻轻摆动,但香炉里的烟却笔直向上,丝毫不受风力影响。
过了一会儿,他睁开眼,眉头紧锁。
“如何?”
顾明走过去问。
“煞气冲天。”
张守拙的面色很凝重:
“贫道行走过不少地方,见过古战场,见过乱葬岗。”
“但从未感受过如此浓烈、如此‘活’的煞气!”
“这煞气不是死物,它在动,在生长,在吞噬。”
他指向海面:
“你看那海水,看似平静,实则底下暗流汹涌。”
“煞气如同经络,在海中交织成网。”
“我们这艘船,就像在巨兽的血管里航行。”
这个比喻让顾明心头一凛。
“能测出源头方向吗?”
“大致可以。”
张守拙从袖中取出一枚古钱币,抛在空中。
等落下时,古钱币在他掌心上方悬浮、旋转:
“煞气最浓的方向,就是我们要去的方向!”
就在这时,紫晶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:
“顾明,高空有情况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雷暴云层在动。”
紫晶的声音带着困惑:
“不是自然的风向移动,是有规律地旋转,像是个漩涡。”
“漩涡的中心,就是我们航行的方向。”
顾明抬头。
虽然从海面上看不到高空,但他能想象那景象。
厚重的铅云旋转成巨大的漩涡,中心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而他们这艘船,正航向那个漩涡的中心。
“继续前进。”
“注意警戒!”
船又航行了几个小时。
海面越来越平静,平静得诡异。
没有风,没有浪。
海水像一面巨大的灰色镜子,倒映着同样灰色的天空。
空气中那股阴冷越来越重,有些队员已经开始往身上加衣服。
“看!陆地!”
瞭望台上的精灵斥候突然喊道。
所有人都涌到船头。
前方,海平线上,出现了一条深色的线。
那是海岸线。
随着船只靠近,海岸的细节逐渐清晰。
然后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