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说，他要回到旧大陆上去。”
“旧大陆还有不少他的子民没有到晨曦大陆上来，他要回去照看他的这些子民。”
圣树复述兽神话语时的语气很平静。
但所有人都能听出，她当时是被打动的。
一个重伤数千年未愈的神明，神格还没完全稳定，神力还没完全恢复。
不顾自己的安危，要回到那片被亡灵天灾肆虐过的、寸草不生的土地上。
去照看自己流落在荒野中的子民。
这听起来确实很感人。
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牧羊人，不肯丢下任何一只羊。
“他没有说具体去哪里？”顾明追问。
“没有。”圣树摇头。
“他说旧大陆很大，他的子民分散在很多地方，他需要一处一处地找。”
“他走得很急，像是在赶时间，像是在躲避什么。”
“我以为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子民，急着去解救他们。”
“我以为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神明，一个即使自己重伤也不忘记族人的领袖。”
“现在想来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但后面的内容，所有人都能补全。
现在想来，他不是急着去救他的子民，他是急着逃走。
急着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，急着把自己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“去旧大陆？”
顾明的声音带着疑虑。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，他们也都回望着他，眼中是同样的疑虑。
众人面面相觑，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。
奥雷格的暗金色龙眼中燃烧着懊恼的火焰。
早知如此，东境之战的过程中，他们就该将这个兽神给抓起来的。
甚至说，更早的时候，就不该信他的话。
灰鳞古龙奥雷格的脸色变了变，犹豫了一下这才气怒的说出。
“我想起来了，当初告诉我们龙神龙蛋在精灵族的，好像就是他！”
“什么！”
众人脸色一变，如果说龙神的话还只是猜测，没有关键的证据。
那么如果告知龙族，龙蛋在精灵族并挑拨关系的是兽神的话。
那就真的做实了他的身份！
“那时的我们，找龙神都找的发疯了，任何的线索我们都不想放弃。”
“我们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