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白色,同样的蔓延速度,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,攀过肩膀,缠住双臂。
他失去平衡,整个人连带着鸣人一起摔落在泥地上。
水木没有再看佐助。
他径直朝地上那两人走去。
“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?想让我当垫脚石的心思,一开始就没藏住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。从一开始,就没人在乎你站在哪一边。”
他在绿青葵面前停下,俯视着那张沾了泥的脸。
“我们可都是同一类人啊,绿。”
“比起我这样亲身带着鸣人过来的人,你这样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家伙,以为那些人会什么都不准备?”
“你这种人,在哪里都得不到信任。”
他蹲下身,与绿青葵的目光齐平,轻蔑地说道。
“我不会杀了你的,丢失了人柱力,村子会让人好好查看你的脑子。”
“然后你就会知道,自己什么都没能保住。一个都没能讨好。”
“真是狼狈得可笑啊,绿。”
绿青葵慢慢擡起头:“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背叛村子。只是之前没能在合适的时候坦白,后来又想多攒一点功劳罢了。”
他看着水木的眼睛:“做任务没有不失败的。”
水木的嘴角抽了一下,然后他直起身,不再看绿青葵。
“那就好好品尝任务失败的滋味吧。”
他伸出手,去抓鸣人。
然后破风声从侧面响起。
水木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锤迎面砸中。胸腔在那一瞬间凹陷下去,肋骨断裂的声音闷在体内,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出口。
他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上三四米外的杉树,沿着树干滑落。
日向日足还保持着挥出手掌的姿势。
警务部的人从他身后散开,四五个小队同时行动,将整片林地封锁起来。
水木嘴张合了好几次,才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。
“怎么……可能……时间……应该还……”
绿青葵不做声,他只是看着鸣人身上的白绝被警务部的人扯下来,看着日向日足走到金发少年身边蹲下。
他在心里想。
怎么会不可能呢。
行动到了这种程度,都没有任何一个通缉令上的高级忍者出现。
鸣人这边的布置只是佯动。
他早就该想明白的。
那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