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为超越公务的信任或亲近,感到愉悦。」
他抬起眼,看向鼬。
「鼬,一个将私人情感与关系网都纳入功利性计算,并且从中汲取养分,并对此感到愉悦的人,本质上,很有问题吧?」
宇智波鼬站在原地,一动未动。阳光缓缓移动,光斑从他的脚边爬上了小腿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认真地思考了很久。
「前辈,在此刻,您对我说出这些话,本身是否依旧是在利用这种方式,来寻求某种宽慰或认可呢?」
修司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。
「是的。」他坦诚地承认了,没有丝毫犹豫。「这同样可以纳入那个模式。向你倾诉,是因为我信任你远超常人,而这份信任本身,或许也是长期经营的结果。」
「我预判你的反应,期待你的理解,这本身也是一种计算和利用。」
听到这个毫不掩饰的答案,宇智波鼬依旧站得笔直。他既没有因为修司承认利用而感到被冒犯,也没有急于表达廉价的谅解。
「我无法对您做出指责,前辈。」
「并非因为您是上司,也并非因为我不敢。」
那双继承自宇智波一族的眼睛,此刻清澈得惊人。
「您在我最为迷茫的时候出现,教会我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二选一,而是去改变题目本身。」
阳光已经移到了鼬的腰间。他整个人站在光与影的分界线上,一半明亮,一半深沉。
「所以,关于您刚才所说的问题,我认为,或许可以换一个角度看待。」
修司微微挑眉:「什么角度?」
「前辈认为自己在利用私人关系推进公务,并从中感到愉悦。」鼬说道,「但如果反过来看。」
他组织著措辞。
「有没有一种可能。」
「前辈是在借助公务的必要性,来允许自己与他人建立那些您内心其实渴望的私人联结?」
办公室彻底安静了。
修司看著鼬,久久没有说话,而后,便只是笑。
「谢谢,鼬。」
「大概,我就是在找借口,来允许自己做一些,单纯是个人想要做的事情。」
气氛松弛下来。
修司重新坐直身体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话题转得自然而随意。
「佐助最近怎么样?有打赢鸣人的思路吗?」
「如果前辈允许他使用忍具和陷阱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