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、才能相仿的对照样本。为了让这个对照更有价值,日足才亲自下场,为他提供最好的体术与柔拳指导。
分家的人,终究逃不过作为宗家踏脚石或实验品的命运。父亲如此,他也是如此。
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数据板和笔。
「你太高估日向部长在这件事上的分量了,宁次君。」
宁次没有说话。
兜的视线微微抬高,落在宁次额头的绷带上。
「关于日向一族的事情,我听说过。」
「据说日向一族被分为宗家与分家,还施行了非常严苛的规则,分家会被落下咒印。」
「那个咒印名为笼中鸟。」
「真是残酷的名字。」兜说道,「然而,宁次君,之所以给咒印取这样的名字,或许也是日向宗家对于自己的自嘲也说不定呢。」
「什么?」宁次没能掩饰住声音里的错愕。
「日向分家因为咒印,生死自由都系于宗家。」
「宗家因为拥有咒印的权限,因为那双不受限制的白眼,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无法自由行动,活在无数双目光与觊觎之下。」药师兜语调沉静,「只能依靠分家作为笼子,保护著身在笼子中的自己。」
「甚至若不是修司大人,恐怕直到现在,日向一族的族长也无法像是现在这样,执掌警务部分部这样的实权部门。」
「与其将脑力放在自身命运之上,倒不如专注于仙术的修行之中。」
「待你的羽翼足以伸展时,打开那道束缚飞鸟的笼门……」兜的声音轻了下来,「对那位大人而言,并非难事。」
宁次还未明白兜言语中的意思,就被示意已经可以离开了。
「今日的数据很有价值。辛苦了,宁次君。」
送走了若有所思的日向宁次,兜走入了建筑地下的核心区域。
较之于上个月,现在的母株更为粗壮了一些。
修司站在母株之前,仰著头看著它。
「修司大人。」兜走上前,恭敬地垂下视线,「日向宁次的首次适应性训练数据已完整记录,后续身体检查显示一切指标正常,未发现隐性损伤。」
「嗯。」
「另外,四尾的查克拉样本已于昨日完成导入。」兜的汇报转向另一项核心课题,「目前观测显示,其与既存的一尾查克拉融合过程平稳,未出现预期外的排异或冲突现象。」
「依当前进度,待一尾与四尾查克拉的融合态